她这师弟体质有些特殊,又自幼修行温和的水系功法,虽修为不高,却极適宜带在身边。与他同处一室修行,有几分清心寧神的作用,堪比点上一根沁人心脾的清心香。
且清心香是死的,人是活的。
郁道友灵舟上那位男子美则美矣,定不如她师弟乖巧。
来之前她也问过师弟的意愿,师弟愿意追隨郁道友这样天资卓绝,修为有成的修士修行。
追隨比自己厉害的高阶修士修行,在沿海一带,尤其散修、小宗门间並非罕见之事。
也没什么好羞於启齿的。
徐凤仪將脸颊微红,略有几分扭捏羞涩的师弟往前一推,直接道明意图。
“道友若是愿意,无需为我师弟提供修行资源,只要允他追隨身边即可。能够追隨道友,是我师弟的荣幸。”
徐凤仪说罢,身旁脸颊红扑扑的少年害羞地扯了扯嘴角,脸上一对梨涡越发明显。
郁嵐清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沿海地带的修士,都这么开放的吗?
郁嵐清脸上的推辞之色十分明显,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徐凤仪决定再为师弟爭取一把,“我师弟性子软和,从不与人爭执,道友可以放心,他绝不敢跟道友那位面首爭宠。”
“面首?”自己何时养过面首?
郁嵐清眸光微怔,回想自己与徐凤仪认识时的场景。
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
“快快別说了。”面上因尷尬染上一抹微红,郁嵐清著急忙慌地开口解释:“那日灵舟上的人,是我师尊!”
“啊?”这下轮到徐凤仪错愕不已。
郁嵐清的师尊,她当然听说过。
这段时间名声极盛的玄天剑宗沈长老!
以一己之力救下千人的壮举,早在东洲南部沿海一带传开。
可问题是,没有人说,如此慷慨恩义,捨己为人的前辈,竟还长了副惊为天人的样貌!
“郁道友……”
郁嵐清打断徐凤仪的话:“追隨之事,切莫再提。多谢道友记掛在下安危,在下还有事情,先走一步。”步伐闪动,急忙离开坊市。
师尊、面首。
嘶……
郁嵐清倒吸一口凉气,使劲甩了甩脑袋。
光是把这两个词放在一起,都觉得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