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咬紧牙关,握紧青鸿剑,死死抵住这股力量。
接著,再度向前跨出一步,用力向前挥出一剑。
宛若骨骼般一节节的剑脊上,有一瞬间仿佛亮了一下,玄黑的剑身上倒映出盈盈月色。
那月色,更胜眼前的寒芒。
郁嵐清拼著一股蛮劲,用力挥开寒芒,隨后提剑而上,再度朝常长老攻去。
常长老眼底闪过一抹意外。
眼前这位剑宗晚辈的剑法,在她看来唯有二字,“快”且“猛”。
只追求速度,力量,与那些剑法招式的完成度,而忽略了其他更深层的东西。
就好像剑宗用来教导弟子的功法玉简,上面的招式都是最標准,最规整,却也是最死板,最容易被人攻破的。
初看许会惊艷,再看却觉不过如此。
常长老本打算使出这一剑后,便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切磋。
却没想到,眼前的女修明明已经被她的剑势定住,却能在最后关头挣扎出来,硬是咬牙衝破了剑势的钳制,隨后反守为攻,利用自己的剑气,破坏四周她已形成的势。
有些意思。
常长老眼底的兴味重新燃起,一直停在原地的脚步,终於在这一刻动了。
剑光闪现,顷刻间又在院子中构成一座无形的牢笼。
周身气息一滯,郁嵐清便明白常长老又出招了。
看来自己通过了常长老的第一个考验,真正有了与她切磋请教的机会。
常长老明显看出她想要学的是什么,也將此展示给她。
至於能领悟到多少,就看她自己的能耐了。
机会难得,她一定要把握住。
郁嵐清在心中告诫自己!
…
不远处的院落里,沈怀琢將箱子里的古籍、玉简扫视完。
后面这些,与前头的没多大差別,也儘是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他甚至怀疑此界上古修士是不是一个个都修为停滯不前,閒得发慌,才將这些事情记录下来。
要不是这些古籍、玉简確实有些年头,他简直就要怀疑,这是多宝宗修士特意找人编造的话本了。
將其中唯二有用的玉简挑出来,沈怀琢取出传音玉符,准备让金釗派人带自己去看看,这两块玉简所出之处挖出的其他东西。
袖中手臂上环绕的玉圈微微发亮,指尖透出一抹灵力。
沈怀琢催动传音玉符,正欲开口,便感受到了外面涌动的剑气。
小徒弟在与人交手。
“沈道友有何事情?”金釗宗主客气问道。
“等会再说。”沈怀琢一把散了传音玉符上附著的灵力,脚步一闪,便自屋中来到了小院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