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船禁制开启,沈怀琢淡声开口,“圣女,请吧。”
他只请了圣女一人。
至於那十个圣女隨侍,愿意守,便在宝船边上守著。
眼前一晃,船舱中多出一道身影。
正是先前在仰月宫前见过的圣女朝曦。
她还穿著仪式上那身衣服,裙摆绣著繁复的银纹。
不过失去月光照耀,她看上去远没有在仰月宫外那么高贵、神秘。
船舱中所有人视线落在圣女脸上。
圣女的目光,却盯著沈怀琢一人,“南……沈长老。”
圣女那吞吞吐吐,似有深意的目光,引得徐真人心头的八卦之火蠢蠢欲动。
徐凤仪与徐擒虎不敢如师尊一样,好奇地如此明目张胆。
郁嵐清则注意到圣女的视线,心下一滯。
她有一种直觉,圣女应当认识师尊。
沈怀琢不理会徐真人好奇的目光,传音与自家徒弟道了一句,“別担心,不过一个无足轻重之人。”
传音过后,才將眼神匀给已经在船舱中站了片刻的圣女。
不过眼神却没有半分熟稔,只有不解与疏离,“圣女找我,有何贵干?”
“你……”圣女紧盯著他的双眼,似是在分辨眼中那一丝陌生的真偽,半晌有些不確定道:“你不认得我?”
虽然脸不是同一张脸,圣女朝曦的容貌远远不如她本身,但经她神魂充盈过后,已有几分神似。
再者说,南霄神尊本领强大,凭他的本事,就算自己化成灰,也不应当认不出自己才对。
除非,南霄神尊这一缕神魂下界之时,没有带著记忆。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圣女迟疑了一下,继续试探问:“那你可认得清寒?”
沈怀琢依旧是先前那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此外,还因为圣女屡次三番莫名其妙的言语,隱隱透露出不耐。
他不言不语,只是那么疑惑地看著圣女。
绕在徐石脖子上当围脖的土豆,倒是抬起了脑袋。
这人,喊它家老祖宗名字作甚?
“你没听说过清寒的名字吗?”圣女不死心,又问了一次。
沈怀琢眉头微蹙,对这名字没有任何回应,眼中只透露著陌生。
清寒。
清寒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