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上前来到师尊身旁,轻轻用两只手,一只抵住师尊的上唇,一只抚住师尊的下巴。
抵住唇瓣的手,向上推了推,抚住下巴的手则向下按了按,动作极尽轻柔,比平时擦剑还要小心无数倍,生怕会不小心弄疼师尊。
在她的动作之下,椅子上闭著双眼的男子,终於嘴巴张开。
“贫僧需看令尊舌根处。”静航长老低声提醒,“阵法隔绝神识,贫僧只能以肉眼判断。”
“前辈稍等。”郁嵐清双手微僵。
触碰师尊的嘴唇与下巴,已经是大不敬的举动。
更何况拉扯师尊的舌头……
但情况特殊,师尊不会计较她的不敬,她也不应因为心底这一丝纠结,而耽搁对师尊的诊治。
只瞬间,郁嵐清便说服了自己。
將心一横,伸手触向师尊舌头。
比嘴唇更柔软,还带著些许湿润。
郁嵐清不敢瞎想,赶忙轻轻向外扯动了一下,从侧面小心去看,已能看到舌根之处,她將身子向旁避让。
静航长老来到她方才所站的那个方位。
定睛片刻,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眼中既有惊讶,又有几分不可置信。
“前辈,我师尊他……”郁嵐清询问地看向静航长老。
静航长老却没有给出答覆,而是又將目光落在沈怀琢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上面。
“贫僧可否上前探探脉搏?”
郁嵐清没有第一时间答话,她正在將师尊的舌头与嘴巴恢復原样。
当然,这並不是她没应声的主要原因。
“郁施主,贫僧可为静航长老做保。”佛子弘一忽然在一旁开口。
郁嵐清不信其他佛修,却还是信得过佛子的品性。
“静航前辈,请。”她守在师尊另外一侧,右手在扶完师尊的下巴以后,一直没有离开过剑柄。
看向靠近的静航长老,她的目光带著歉疚与真诚,“前辈,抱歉。请您原谅我的小心。”
“无妨,理应如此。”静航长老並无恶意,便也不曾芥蒂这些举动。
他道了句“阿弥陀佛”,隨即便將指尖轻轻搭上沈怀琢的手腕。
手指同样如郁嵐清刚刚那样,附著著一层极其淡薄的灵力。
半晌他收回手,后退一步。
“静航长老,剑宗沈长老究竟是什么情况,您倒是开口啊。”
站在门口的修远有些焦急,“需要什么药材,我好现在稟报师尊去取……”
静航长老向外面探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