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甚至还有一丝难过。
虽然她们相识只有半年左右的时间,但她真的以为唐谨宁是懂她的人。
“既然你不愿意说,也不用勉强,”苏砚站起身来,闭了闭眼睛,也在这一刻做了决定,“我会订最近的航班回海市。”
唐谨宁闻言眉头皱起,很显然,苏砚没打算带她一起回去,也可能不会再回小镇。
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沉声问:“非要回去吗?苏黎已经没事了,郁清雪也把工作搬到病房,就为了照顾她。”
“你回去又能做什么呢?”
苏砚不可置信地回头:“你在说什么?生病的人是我妹妹……”
唐谨宁不顾苏砚的挣扎,顺势把人搂进怀里,脑袋埋进她肩颈,有些执拗地开口:“可我也是你的女朋友啊!阿宁,我们好不容易才有这样宁静的时光,你就当是为了我,不回去……行吗?”
“求你了,别抛下我。”
苏砚被唐谨宁紧紧抱在怀里,耳边响起她卑微的祈求声,一颗心狠狠揪着,闷疼的厉害,挣扎半晌没能挣脱,索性就放弃了,直到唐谨宁吻上她的唇。
她尝到一股淡淡的咸涩,身体顿时僵在原地。
“我会回来……”
苏砚轻轻叹息,抬起手臂抱住唐谨宁,低声承诺。
*
时间荏苒,又过去一个礼拜。
苏黎因为落水,生理期推迟到昨天才来,大概是受寒的缘故,这次痛经比以往都要严重,浑身上下尤其是小腹的位置,就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痛得她眼泪直掉。
她甚至都不敢翻身,只能平躺在床上,最后吃了医生开的止疼药,才慢慢睡着。
今天是第二天,下腹依然疼痛,但这种程度的疼还能忍,有些无奈月经的量比较多,窘迫的是她还不小心侧漏到床单上。
“麻烦阿姨您换床单了。”
苏黎从厕所出来,没有着急回病床上,而是坐在靠窗位置的沙发上,负责照顾她的张阿姨正在更换床单。
“不麻烦,不麻烦。”
张阿姨四十多岁,没有结婚生孩子的她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很多,干活手脚也很麻利,三分钟不到就把床单被套都换成了全新的。
“奶奶让李妈炖的汤。”
郁清雪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在苏黎身边坐了下来,侧身面朝女孩,抬起手把她肩头凌乱的长发撩到身后。
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生理期,女孩脸色很是苍白,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就好比一株娇艳美丽的花,长时间缺水变得蔫巴巴的。
这样她,她再也不想看到。
“姐姐帮我盛?”
苏黎这段时间吃的清淡,还时不时要喝母亲炖的各种营养补汤,她都习惯了,也不好辜负老人家的心意,反正距离吃晚饭还有三个小时。
郁清雪找来碗和勺子,把保温桶的鸡汤倒入碗里,顿时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依稀可见碗里有红枣、当归、枸杞……
“不喜欢可以不喝。”
保温桶里的鸡汤温度适宜,可以直接喝,郁清雪正要把碗端给苏黎,只见女孩眼底一闪而过的抗拒,无奈地抿了抿唇。
再好喝的汤,连续几天喝肯定会腻。
苏黎无所谓地笑笑,双手接过郁清雪手里的碗,就舀了好几勺喝:“不喜欢,但喝了对身体有好处嘛。”
她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的事情了。
郁清雪很不喜欢苏黎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直接端走她手里的碗放在桌上,严肃道:“不要说这种话。”
“姐姐……”
“在我这里,你可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