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芸心跳如鼓,脸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靠在郁清菀怀里,听着她同样紊乱的心跳,支吾着呢喃:“我知道很甜……”
郁清菀下巴抵着温若芸的发顶,指尖轻轻地摩挲她颈后的软肉,低头又去寻她的唇瓣。
含住后温温柔柔地吮吻,随后又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好像在上面作画一般。
怎么都觉得不够。
温若芸用了力气挣开,手抵在郁清菀的胸口,眼中还漾着靡丽的水意:“别闹了。”
郁清菀稍稍往后靠在料理台边,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底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轻声调侃:“是我吻的不舒服?芸芸嫌弃了吗?”
温若芸娇嗔地瞪了郁清菀一眼,端起水果沙拉往客厅方向走,嘴硬道:“对啊,无所不能的郁总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郁清菀闻言眉梢轻挑,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快步追上温若芸,抢过她手中的玻璃碗放在茶几上,下一秒便抱着人坐在了沙发上。
她圈着温若芸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充满爱意和怜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由分说低下头,轻啄了一口那艳丽的红唇:“那我更要多多练习才行。”
话落,便再度吻了上去。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温若芸被郁清菀吻得晕晕乎乎,一呼一吸都格外粗重和烫人。
她浑身软乎乎地趴在郁清菀怀里,偏偏某人还在她耳边用力的喘息,喘得她心慌意乱。
就在对方又要吻上来时,她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哑声求饶:“阿菀的吻技很好,不用再练习了。”
郁清菀哑然失笑,握住温若芸纤细的手腕,亲了亲她的掌心,深邃晦暗的眸子望着她:“真的?芸芸没有骗我?”
温若芸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真的”两个字滚到嘴边,突然对上郁清菀含笑的眼眸,知道她是故意逗自己,把头转向另一边,娇嗔:“你又欺负我。”
“抱歉,老婆太可爱了,没忍住。”
郁清菀收紧力道,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些,一颗心软成了一滩水。
郁家是海市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三十年前,温叔叔靠赌石有了启动资金,后来开了金店,生意越做越大,这才跻身豪门。
原本她们两家不会有很深的交集,再者她比温若芸要大两岁,也不可能同班念书。
偏偏高二那年,她跟跳级上来的温若芸成为了同班同学。
半山腰温度较低,别墅院子里种植的茉莉花才迎来花期。
夜风吹拂,茉莉花在风中摇曳生姿,淡淡的花香好似也弥漫到屋内。
温若芸望着落地窗外的茉莉花,失控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手肘撑着沙发坐起身,发现郁清菀在走神,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想什么呢?”
郁清菀回过神,莹白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温若芸的下巴,分外温和的眼眸里浸染了笑意:“在想你。”
温若芸无奈叹息:“又打趣我?”
郁清菀这次真的冤枉,伸手将人捞进怀里,语气认真:“没有打趣,我刚就是在想你,如果高三毕业那年我亲手将情书送到你手里,我们也不会错过那么多年。”
是啊。
一开始是她先对温若芸动的心。
却因为祖母的“阻扰”,那封本该送给温若芸的情书,没能成功送到她手里。
高考填报志愿最后的半个小时。
她给温若芸打电话,当时想的就是,如果她也喜欢自己,那她就选择国内的大学。
“过程……虽然不是很美好,但现在我也成为了阿菀的妻子。”
温若芸微微一怔,没想到郁清菀会提及那么久远的事,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三年前知晓“真相”时她不曾怪过郁奶奶,如今自然也不会。
郁清菀作为郁氏集团的继承人,从小就被郁奶奶严格要求,更别提是大学报考学校和专业这样的人生大事。
“万一我真的错过你了呢?”
郁清菀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黯淡,她把头埋进温若芸的肩颈,呼吸迟缓了一瞬,如果没有参加三年前班长组织的高中同学聚会,或许,她就真的错过温若芸了。
“人生没有那么多万一。”
温若芸稍稍仰头,一个温柔的吻落在郁清菀唇角,她用力圈住她的腰肢,莞尔一笑,“阿菀,等国庆长假结束,我们就去领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