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儿软乎乎的撒娇,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那妈妈试试,如果抓不到,乐乐不能哭鼻子哦?”
郁乐乐小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我不哭。”
冉冉姨说过,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孩一点都不勇敢。
乐乐很乖,也是最最勇敢的孩子。
苏黎只好又投了1个币,指尖刚碰到摇杆,就注意到郁清雪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底还藏着几分戏谑,就跟看戏一样,她突然灵机一动,停下了动作。
歪着头,冲郁清雪眨了眨眼睛,随后倾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撒娇:“姐姐,我有点怕,万一抓不到,乐乐该失望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拽了拽郁清雪的衣袖,“姐姐那么厉害,什么都会,这次换你来抓好不好?”
跟郁清雪相比,苏黎是比较笨的那个,然而这种时候,她又很“聪明”。
郁清雪没有错过妻子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温热的呼吸弄得她耳朵有点痒。面前两个都是她的宝贝,她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轻不重捏了捏苏黎的手指,宠溺道:“好,我来抓。”
试都不用试。
这次肯定抓不上来。
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女儿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问:“这次换阿雪妈妈来抓,行吗?”
“好啊。”
郁乐乐眨巴眨巴眼睛,没有看到两位妈妈亲密咬耳朵的画面,她的注意力一直在那只小兔身上。
郁清雪没有再投币,握住摇杆移动吊抓的位置,最后一点悬念都没有。
她没能抓住小兔。
苏黎抿唇偷笑,特别贴心往机器里又投了1个币,朝郁清雪笑了笑:“没关系,姐姐再试一次。”
郁乐乐侧过身,握住郁清雪的手,轻轻摇了摇,也学着苏黎的模样给郁清雪加油打气:“阿雪妈妈别灰心,加油!”
郁清雪弯下腰,在女儿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可能阿雪妈妈的运气没有黎妈妈好,需要再多试几次。”
她心里很清楚,这种娃娃机能调节吊抓的松紧,往往尝试六七次之后,吊抓就会紧一些。
果不其然,五次过后,她成功抓到了那只白色的小兔子。
40分钟过后。
郁清雪把车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口,熄了火,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侧过身看向后排,坐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的女儿已经睡着了。
“啪嗒”一声响。
副驾驶苏黎已经推开了车门,拿着托特包就要下车。
光线昏暗的车厢里。
郁清雪的目光黯了几分,眼疾手快抓住苏黎的手腕,稍稍用力便把人拉了回来。
“姐姐?”
重新坐回座椅的苏黎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坐在了郁清雪怀里。
瞬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苏黎能清晰感受到郁清雪胸前的温软,她的呼吸也尽数落在自己的颈侧,痒得不行。
不等她再说话,下巴就被郁清雪抬起,随即唇瓣被含住了。
不是急切的亲吻,而是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厮磨,郁清雪的唇微凉,或轻或重咬着她的下唇,偶尔用舌尖舔舐一下,再温柔的吮吸,动作很是磨人。
不一会儿便搅乱了她的呼吸和心跳。
“别这样亲……”
苏黎浑身瘫软下来,虽然她们结婚多年,但在车里亲吻,她还是会觉得难为情。
更别说女儿还在。
想要坐直身体,然而指尖刚碰到郁清雪的肩膀,就被她握住,下一秒两人贴得更紧了。
她甚至能感受到郁清雪砰砰跳动的心脏。
良久,郁清雪才松开怀里的人,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喘息声很重,开口嗓音很沉,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控诉”:“这么着急下车,在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