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作妖」是指我在这看书没空打你;还是指我看的书是白蝙蝠借我的;又或者指的是某些人,在这种地方靠着我还能睡着。
顺着红头罩的视线看去,红罗宾正闭着眼头向后一歪一歪睡的正香。
乍一感受到两股视线一同聚集到身上,他腾地一下睁开眼警惕的看向四周。
“嗯?”看清是夜翼和红头罩,红罗宾放松下身子眼睛立刻又闭了起来,他换了姿势抱着胳膊迷迷糊糊又往红头罩身上靠,他半梦半醒的嘟囔。
“看什么看,你两没事乾啊,没事找事乾。”看着他做什么,还能盯出个鸟不行。本来通宵乾活就烦,刚有点线索被人打断更烦。
夜翼:一听要吃罗宾的瓜你跑的比谁都快,椅子都跑的打转了,我可真没看出你不耐烦。
红头罩:“别自我感觉优越了,没人看,没空看,都忙着看书、说屁话、和动物谈情说爱呢。”
红头罩嘴上这么说,身体比嘴诚实,放松身体抬手按在人脑袋上,将人按到在了腿上。
夜翼找补:“忙着在不该看书的地方看书也叫忙哈,那你确实挺忙的。”
红头罩敷衍:“嗯,对呢,你好聪明,我两给你鼓鼓掌。”
说着,红头罩抬手拍在红罗宾胸膛上,猝不及防的一下,拍的刚睡着的人浑身发颤、四肢刺激地向上伸。
红罗宾腾的一下睁开眼张嘴刚要骂人,红头罩根本不给机会,一手按在红罗宾头上,一手拇指靠近书脊,反手甩书「啪嗒」将书合上按在红罗宾脸上。
红罗宾越挣扎,他按的越用力。
红头罩:“嘘,乖孩子,嘘。睡觉。”
夜翼:看着不像是让睡觉,像是让长眠啊,不确定我再瞅瞅。
夜翼喉结滑动不着痕迹地往后挪步,他直接转移话题,“我看红罗宾看着睡的挺香的,打扰他挺不合适的,不如我们说点其他话题吧。”
都打了红罗宾啦,那可就不能再打他了哦。
红头罩嗤笑一声看穿夜翼意图,“行,保证不打你。”保证不打可没保证不揍。
红头罩将书小心放在一侧膝盖上,一手胡噜红罗宾的头发一手拍着身边空地对夜翼道,“来,坐。”
在一栋外表废里面更废的房子里,哪有几个能真正能坐下的地方,临时从地上拽过几块还算干净的木板搭一起已经算好的了。
白蝙蝠那种自备桌子、椅子、桌布、花瓶、鲜花的另论。
红头罩:“说的那么详细,怎么嫉妒了”
“嫉妒你直接坐哪桌去呗。”
坐哪桌,他倒数想去呢,人家摆明只摆了一把给罗宾坐的椅子。
他去坐坐哪坐桌子正中间让罗宾和白蝙蝠仰着头看啊?
嗯其实嘛,感觉也不是不行,仔细想想还觉得挺爽呢,对手指嘿嘿。jpg
不过都说是想了,夜翼充其量在脑子里爽下过脑瘾。毕竟那可是罗宾,他要真敢try,罗宾也可能真让他die下试试呢。
他是想泡澡放松会儿,但还没想泡公众绿澡池子呢。
夜翼撇嘴,在红头罩手拍过的位置上下巡视,他抬脚碰在红头罩的膝盖上脚尖用力向左划了划,示意红头罩:反正你都用手拍了干脆用手把地方擦干净他好坐下。
红头罩:
你屁股这么尊贵,下次出门不许带。
红头罩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腿上「昏迷不醒」的红罗宾,心头的怒火啪的一下消失了。
不就是擦一下吗多简单的事。看他刚刚大脑没转过弯来都把事情复杂化了。夜翼是让他擦一下,可夜翼没说用什么擦、让谁擦啊。
怎么都互叫对方一声红呢,他这个大红现在有「困难」,好弟弟小红自然有为乐意他排忧解难的道理。
红色头盔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徒留夜翼从不明所以到呆滞的看着红头罩自然地拉起红罗宾的左手臂,抻直到他刚刚指定的位置,捏着红罗宾手腕用红罗宾战术手套背面在地上摩擦。
许是有用的洁癖症在没用的地方发作了,擦了两三下,红头罩干脆一手托起红罗宾的头,一手扯出红罗宾的披风继续在擦过的地方摩擦。
“完美!”
「傻愣乾什么,我辛辛苦苦半天你还敢嫌弃不坐」红头罩不满地朝刚擦过的地方努着下巴。
说完红头罩也没继续理会夜翼,他犹豫了一会儿,实在是懒得用手再抬一次别人的脑袋。干脆把红罗宾披风盖在腿上,顺便还能给他自己起若有若无的保温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