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森一郎回答道:“我也不清楚。我来的时候,就发现那个流浪汉,已经倒在了地上。”他顿了顿继续道,“就在我上前查看流浪汉伤情的时候,我的脑袋被人打了一闷棍。”
平原管理官拿出证物袋,里面是那把带血的匕首。
“可是,林田辉和南波大地亲眼看到,你拿著匕首站在尸体旁边,这你如何解释?”
雨森一郎咬著牙说道:“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故意將匕首放在我手里。可能——。可能就是林田辉那小子乾的,他后来还狠狠踢了我一脚。”
听到雨森一郎的胡言乱语,平原管理官无语地摇了摇头。
这个蠢货,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想著內斗。
“那好,我们先不说匕首的事。你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说自己身体不適要回家休息吗?”平原管理官厉声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雨森一郎顿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决定不回答。
接下来,平原管理官又问了一些问题。
雨森一郎都採取迴避的態度,一看就是心中有鬼。
“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审讯室见吧。”平原管理官走下警车,回头又补充道,“希望你在车里,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想想如何洗脱杀人罪的嫌疑。”
车內的雨森一郎死死地咬著牙,嘴唇都被他咬破了。
平原管理官来到另一辆警车。
林田辉正在上面做笔录。
事关警察荣誉,不得不谨慎。
“林田,你刚才说,去现场之前,还听到过男子的叫声?”
“是的。我当时听到声音,立即跑了过去,中间大概隔了30秒左右。”
“你赶到现场的时候,还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没有。”
笔录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来自总部的办案人员,对林田辉进行了十分详细的询问。
结束笔录后,林田辉见到了刚从另一辆警车下来的南波大地。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林田辉关切地问道。
“没有,只是问得太详细了点。”南波大地说完,做了个深呼吸,显然他的內心並没有表面上那么轻鬆。
过了一会儿。
渡部猛和永井优次找了个机会,找到了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