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田辉的提问,宫台美纪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眼睛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是怎么不对,你刚才都是胡说八道!”宫台美纪大声质疑,“你们没有证据!”
林由辉不置可否道:“我们警方做事,当然讲证据。”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人敲响。
那智耕作开门,拿进来一份最新的鑑定报告,递给了林田辉。
“谢谢前辈。”
林田辉拿著报告扫了一眼,准备对宫台美纪完成最后的一击。
他走到宫台美纪身前,表情严肃地说道:
“证据就在你的身上!”
林田辉指著宫台美纪手腕处的,银蛇形状手链。
“杀死流浪汉的时候,那些喷溅的血跡,不可避免地落在这些首饰上面。
我们已经在你的家中,搜到了你藏在衣柜后面的珠宝,上面就有流浪汉的血跡。
我手上的这份鑑定报告,足以证明你是故意杀死那名流浪汉,而非正当防卫!”
面对確凿的证据。
宫台美纪崩溃了。
她伏在桌子上,大声抽泣,脸上满是悔恨的泪水。
“我也不想这样,是户叶冬马出的主意。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
宫台美纪擦了擦眼泪:“他当时跟我说,不能让这个流浪汉离开。否则,我们会被这种无赖缠一辈子。”
林田辉转身拿起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宫台美纪拿纸巾擦了擦脸,维持体面的状態。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之下,就听了他的命令,然后杀死了那个流浪汉。”
“之后,我们偽造了现场,想让警方认为,是那个流浪汉造成了这次的凶案。”
见宫台美纪坦白交代,林田辉也暗暗鬆了口气。
总算是让这个嘴硬的女人认罪了。
身旁的那智耕作捶了捶自己的腰,滋溜滋溜地喝起了茶水。
这个案子太过复杂,让所有人的神经都一直紧绷著。
事到如今,那些纷乱的线头,总算是理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