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掏空了积蓄,借遍了亲友,刚刚凑够手术费。
可是手术之后,文代的身体却出现了感染,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每天的治疗费用,都是一大笔钱。
我们找到银行,却根本借不出钱来。
最后我们想尽了办法,只能將工厂抵押,从武藤英雄那里借来了1000万,渡过燃眉之急。”
说到这里,增山圣雄已经是满眼泪光。
林田辉嘆了口气,给对方倒了杯水,让他缓一缓再说。
“文代在重症监护室里过了十天,情况总算是有了好转。
就在我和妻子刚刚鬆口气的时侯,武藤英雄忽然来医院找我,让我们还钱,
而且要一次性还1500万。
我们那时候哪有钱啊!
我当时跪著求他,让他宽限一阵子。
可是他就是个可恶的魔鬼,见我拿不出钱,就让我將工厂转给他。
虽然十分不舍,但是为了文代的治疗不被打扰,我只能签了转让协议。
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武藤英雄收手。
又过了几天。
文代的症状忽然出现了加重,需要更多的治疗费。
我只能再去找妻子那边的家人借钱。
最后我借到了300万。
当我去医院窗口交治疗费的时候,却发现帐户里的钱全不见了。”
不见了?
不仅林田辉感到有些疑惑,就连见多识广的柳瀨大河,此时也眉头紧皱。
“这是怎么回事?”
增山圣雄双拳紧握,发出不甘心地低吼:“是武藤英雄这个该死的畜生,他利用银行的人脉,直接划走了我帐户里的钱。”
“就是因为他,才使得文代无法接受应有的治疗,最后不幸离开了我们。”
林田辉也发出了无奈地嘆息,对那名不幸的女孩表示哀悼。
柳瀨大河问道:“银行怎么会直接划扣你帐户里的钱?”
增山圣雄羞愧而又气愤地回答道:
“我之后也去找了银行,对方却拿出了一份文件,说我签了一份还款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