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状况,早川主任和水江正平都非常惊讶,没想到林田辉的线人,连保险箱的密码都能搞定。
林由辉不想引起二人的过多猜疑,便临时编了个理由。
“我的线人是银座的一位女导购,算是西条士郎的床伴吧。”
水江正平嘿嘿一笑:“嗯,怪不得呢。精虫上脑的男人,会將一切秘密告诉女人。”
早川主任打断道:“先看看里面的东西。”
林田辉戴上手套,从將保险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
“600多万的现金,两块劳力士,就没什么財物了。”
“赌球转运御守?这玩意儿是哪家寺庙卖的?”
“其余物品都是被打开过的文件袋,应该是一些档案资料。”
林田辉打开其中的一份文档,从里面拿出一叠“古村製药工厂调查”的文件。
“这是关於那间被烧毁的秘密工厂资料。”
林田辉仅仅看了两眼开头,便感觉兹事重大。
“这些资料是搜查二课,对古村製药的调查报告。其中的许多材料,都有死去的冢野德备的署名。”
林田辉又打开一份文件。
这里面是关於“新宿金佛盗窃杀人案”的卷宗內容。
“组织犯罪对策部对优盘里的视频內容,进行了调查。
视频中被杀的臥底警员,名叫加藤龙介,曾经是东京警视厅警察学校98期毕业生,毕业后被组织犯罪对策部选为臥底培养。
2019年11月,加藤龙介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与上级失去了联繫。
通过一些线索,他的上级確认加藤龙介叛逃到了海外,並对其进行了內部通缉。
三年后的今天,他们却发现,这位年轻的臥底警员,早已经被犯罪团伙,扔进了东京湾。”
看完这份卷宗,车內的三人陷入了良久的沉寂。
一向沉稳老练的水江正平,此时已是眼含热泪。
他曾经也是一名在泥潭里,摸爬滚打的臥底,十分理解其中的艰辛与委屈。
“当臥底太苦了!其中不仅有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更有不被亲人朋友理解的淒凉。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听著前辈的感慨,林田辉能感受到那种沉冤未雪的不甘。
“前辈,我们一定要抓住那些凶手!”
早川主任眼神锐利:“放心吧,这个案子我们一定彻查到底。”
保险箱里的资料很多,他们看了两个小时,才看完了所有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