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宫彩看著墓碑,眼神闪动:“这个墓碑里,只放了加藤在警校期间穿的警服。”
加藤龙介的尸体,被犯罪团伙扔进了大海中。
他的亲人,只能用衣冠家来纪念他。
林田辉说道:“当初害死他的那些人,都已经被警方逮捕,很快就能进入庭审阶段。”
星宫彩抹了抹泛红的眼眶,看向林田辉:“这次的特搜系之行感觉如何?想不想加入总部的搜查一课?”
林田辉轻轻摇头:“我才刚当上刑警没多久,还需要更多的歷练。而且,搜查一课能人那么多,也不差我一个。”
星宫彩笑道:“你就是太谦虚了。我之前也在搜查一课待过两年,说实话,
那里的绝大部分刑警,都比不上你。”
林田辉笑而不语。
搜查一课听起来很威风,却要面对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想要在总部混得开,办案能力並非是首要条件。
背景和关係,才是硬道理。
倘若林田辉真进了搜查一课,以他初出茅庐的资歷,註定会寸步难行。
星宫彩也领会了林田辉的意思,便不再提这个话题。
二人在墓园里待到闭园,便就此告別。
回到宿舍之后。
林田辉给自己做了一顿蛋白质保证餐,菜里面全是肉蛋奶。
办案这几天过於辛苦,让他足足掉了4斤秤。
他打算多吃几顿饭,把流失的营养补回来。
吃完晚饭。
林田辉来到书桌前,翻看起横沟正史的日记。
为了得到藏在日记里的古画线索,他可是费了一百方日元的巨款。
翻开日记的第一页。
便是一段很有意思的小故事。
1977年的6月1日,我独自漫步在神乐坂的雨后小巷中。
就在我散步到一半的时候。
我发现前方的小型停车场中,正在发生著霸凌事件。
三名强壮的社会青年,正围著一名高中生,討要钱財。
那个高中生一脸怯懦,虽然苦苦求饶,却还是被三人来回扯著头髮,完全不敢反抗。
此时我的內心中,忽然生出一个莫名的念头。
如果我的手中拿著的不是雨伞,而是一把锋利无比的武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