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怒喝声,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棋协的武宫会长,和世田谷警署的金井课长,都向这边投来了关切的目光。
月本白武见状,赶忙打圆场:“您先歇著,我们这就走。”
他拉著林田辉,快速离开了餐桌。
山下苍竹冷哼一声,將手中的水果扔回了餐盘。
“这个老傢伙,绝对有问题。”
月本白武回头看了看,低声说道。
林田辉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
二人来到角落,拿出之前的笔录,重新开始了復盘。
“山下苍竹在之前的笔录里说,昨天晚上,他大概十点钟就回房休息了,一直在房间里復盘比赛。”
“不过,从他今天的气色来看,他昨晚应该没休息好。”
林田辉翻出相机中的照片,认真看了一会儿,说道:“你看这个人的穿著,是不是有些像和服?”
月本白武迟疑了一下,指著其中的一处说道:“还真是啊。虽然看的不太清楚。但这个地方,明显不是裤子的形状。”
“这么说的话,昨天深夜的时候,山下苍竹大概率去过池塘,那个菸灰缸也是他扔的。”
“不过,这都是我们的推测,也没有实质证据。”
林田辉看著笔录,问道:“鑑识课搜过他的房间,有没有什么发现?”
月本白武道:“他的房间没有异常,也没找到血跡。”
林田辉又问:“他房间里,有没有类似丝线的物件?”
对於这个问题,月本白武有些迟疑:“我再去確认一下。”
林田辉点了点头:“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们立即行动,来到了二楼的6號房门口。
“他的房间和大谷修造挨著————”
林田辉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想起了一种假设。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月本白武有些著急,直接走进了房间。
身后的林田辉,刚进入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菸灰缸。
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菸灰缸。
“这个菸灰缸好乾净啊,连一点菸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