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才叫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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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
“夺笋啊!小飞你太损了!”
“这是要把那个老鬼子,直接钉在耻辱柱上,还是带味道的那种!”
韩朵朵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捂着肚子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叫黄金汁,破地狱火!”
岳小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好戏就要开场了。”
“咱们去纪念馆,给那位远道而来的‘国际友人’,好好接个风,洗个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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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国际机场,夜幕被无数闪光灯撕裂。
一架涂着醒目膏药旗的专机,在牵引车的引导下,缓缓停靠在停机坪最显眼的位置。
数百家早已守候多时的国内外媒体,瞬间躁动。
“咔嚓!咔嚓!咔嚓!”
长枪短炮架起,无人机升空,闪光灯连成一片,将这片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舱门开启。
没有黑衣保镖开道,没有红毯铺地,也没有任何彰显大将威仪的排场。
一台液压升降机,慢慢降下。
轮椅上,瘫坐着一个形如枯槁的老人。
伊藤雄五郎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粗麻布衣,膝盖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几根透明的输液管,插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身旁挂着的监护仪屏幕上,心率曲线微弱地跳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一个风烛残年、随时可能咽气的老者。
现场原本嘈杂的人群,竟诡异地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