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在被徐文强卸掉之后,虽然又被接了回去,但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看守他的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把他的下巴卸掉。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八个字,是伊藤雄五郎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他蜷缩在笼子里,感受着刺骨的寒风,听着外面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只觉得那声音,像是无数的冤魂,在自己的耳边咆哮、索命。
他快要疯了!
。。。。。。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正在陵园附近,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闭目养神的岳小飞,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韩朵朵打来的加密电话。
“喂,朵朵姐?”
岳小飞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韩朵朵有些兴奋,和幸灾乐祸的声音。
“小飞弟弟,睡了没?”
“还没,有什么情况?”
岳小飞沉声问道。
这几天,他几乎都是在这里,或者在爷爷的住处两点一线,时刻提防着可能会发生的意外。
“当然有情况!而且是大事!”
韩朵朵神秘兮兮地笑道:“别睡了,赶紧来陵园里面,今晚恐怕有一出大戏要上演了。”
岳小飞眉头一挑,忍不住追问道:“什么意思?”
“有人按捺不住,要来‘劫狱’杀人了。”
韩朵朵的语气,充满了看好戏的玩味。
“东瀛那个老巫婆,好像是气疯了,派了他们压箱底的宝贝疙瘩,一支叫什么‘狂风特工队’的死士,潜进来了。”
“目标,就是铁笼子里。。。。。。那头老鬼子。”
哦?
岳小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东瀛人,果然还是动手了。
“需要我调动青盟的人,或者联系军方吗?”岳小飞冷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