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凃凌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也没说清楚,让她自己问傅呈。
傅呈的头发还是半干的,此时枕着她的枕头,眼眸紧闭,浓密的眼睫低垂,似乎睡得很沉。
凌厉的下颌线,性。感的喉结,放松状态下的胸肌看起来十分软弹。
视线再往下,是他抱着的另一个枕头。
他这是几天没睡觉了?
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来她这里,真是为了睡个好觉?
苏千妤越过男人的身躯,翻身上了床,她跪坐在一旁,抬手贴在他额头上感受。
没发烧啊。
她抓着枕头,试图将枕头从他怀里抽出来。
傅呈被惊醒,倏地睁开眼眸,视线精准落在她脸上。
那眼眸中似乎有几分惊魂未定,他的呼吸也微微急促。
“傅呈,做——诶?!”
她的话被打断,胳膊被他拽住,取代了枕头的位置,被他抱在怀里。
“做。”
他沉沉回一个字,薄唇已经印在她唇上。
又来了。
苏千妤被吻得气喘吁吁,手脚并用地踩他推他,总算能把话说利索了,“你是不是有病?”
“本来没有。”他翻身将她压住,眼眸里隐隐有血丝,“现在有。”
苏千妤:“?”
她问,“什么病?”
傅呈歪下头,眼神瞬间变得很凶,狠狠在她唇上嘬。
这周他过得简直是水深火热。
他没跟别人解释那个玩具是怎么回事,于是各种夸张的流言传到他父亲那里。
他父亲还是太闲了,总喜欢操心这里操心那里,想法也越来越离谱。
每天家里不是有医生等着,就是炖着各种大补汤。
今天他一醒来,看到客厅里来了几个风水大师,又是烧黄纸,又是念经的,格外热闹。
他再呆在那里,会被逼疯的。
苏千妤被吸得浑身发烫,又用尽全力将他脑袋推开,“我刚才是想问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不是问你做不做!
傅呈:“梦到你把我踹了,算不算噩梦?”
苏千妤:“……”
被反应激烈的晋江抵着,她感觉血气上涌,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她扭开头喘气,“你别乱来。”
傅呈喉结滚动,却是冷静了下来。
他将她身体翻过去,抱着她侧躺。
她枕在他一条胳膊上,腰被他另一只手搂住,背后紧紧贴在他胸膛前。
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以及身体的高温。
呼吸间,都是山茶花和男性荷尔蒙交织的气息。
她的气息很乱,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