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轻哼,没有跟她纠结于这一点。
他侧了侧头,耳鬓厮磨,嗓音带着几分意味不明,“小鱼……”
少年不懂掩藏,僵硬的身躯和紧张的肌肉,处处爆发着这个年纪该有的荷尔蒙。
“不可以。”苏千妤二话不说捂住他的嘴。
“为什么?”他往她身上拱,“亲一下吧,小鱼,就一下。”
“我觉得怪怪的。”
可能因为她坐在床上。
傅呈:“不怪。”
说着又用那张脸在她脖颈间滚来滚去,蹭来蹭去。
打闹间,两人都已经倒在床上。
傅呈搂着她,忽然不敢动了,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轻。
“小鱼,我……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
他错了,不该那么冲动就把她喊过来。
她刚刚发呆的时候,那眼神让他不太好受,他忽然想起她的家庭环境。
他明明去过她家,虽然没进她房间,但那狭小的房屋里堆满东西,目之所及很少有她相关的物品。
或许她所说的那句“羡慕你有自己单独的房间”是真心的。
或许她在那个家并没有太多归属感。
他还需要慢慢地一点点地了解她更多。
苏千妤看着他,微微摇头,“没有啊,我今天很开心。”
有人陪着,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傅呈听着,黑眸疑似泛起一丝水光,眼眶也红了。
苏千妤瞬间慌了,“诶,诶!你别哭哇!我、我做啥了?”
她的手伸出又缩回,又停在他眼角处,完美诠释什么叫手足无措。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没哭。”
就是眼睛莫名地酸。
因为他感觉自己很无知,所以也无助,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她过得更好一点。
“其实,”他忽然不敢对上她眼神,声音也低下来,“我说谎了,小鱼,我爸妈出差,今天不会回来的。”
苏千妤:“……”
傅呈:“你上次说想喝芸豆蹄花汤,所以我今天炖——嘶!”
他话没说完,苏千妤就气呼呼翻身把他摁倒,在他脖子上咬下去。
她感觉自己也没用力,但尝到了血腥味。
估计是她一下子撞下去,齿尖锋利,把他皮肤给划破了。
她吓得松开他,呆呆坐在他腹部上,“流、流血了!”
傅呈伸手在脖子上抹了抹,的确有一点点红。
只是他的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这个视角,这个姿势,这个环境……曾经在他梦里出现过很多次。
他害怕自己出丑,掐着她腰,将她拎到一边。
额角已经沁出汗珠,心跳如雷,他捂住脖颈,侧过身躺着,嗓音很低,“不疼,没事。”
“都渗血了,怎么会不疼?”她俯身凑上前,扒着他的手要看牙印。
她刚才就是气昏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