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下就想给自己抽一个嘴巴子。
他难受他可以找医生,她干嘛要多事呀?
要是被他拒绝,她可以尴尬好久好久。
傅呈却只是凝着她问,“可以吗?”
他这话说得,带上了点鼻音。
苏千妤惊愕地看向他的眼眸,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隐隐感觉他眼里有水光闪动。
他哭了吗?
这么痛吗?
苏千妤沉默两秒钟,见他眼周隐隐泛红时,她一骨碌爬了起来,“可以。”
他哭了。
他难受到都崩人设了。
她帮他一下怎么了?
傅呈也从床上起身。
以苏千妤坐着的高度,视线正好对着他那练得很有型的胸肌。
她不敢问他是不是习惯裸睡,但他的确只穿着条睡裤。
他好像知道她内心想法似的,低声说了句,“我穿衣服会睡不着,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会穿的。”
“啊,这,不是……”苏千妤一紧张又开始胡言乱语,“你可以不穿,我都行,无所谓。”
傅呈接话很快,“好。”
苏千妤:“……”
不对,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以后还要一起睡吗?
她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一下子暧。昧成这样的?
她忽然又想起刚才戳着她的那股热度以及硬度,她的眼睛有自己的想法,直勾勾往下一瞥。
身体里的大黄丫头已经开始脑补一些有的没的。
但傅呈似乎只当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比她还坦荡,甚至还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
苏千妤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他之前好像也有过这样的情况。
大概男人早上都会有这一遭?
她是被吓到了。
不过……是因为过于壮观。
她憋红脸,挪到他身后去,主打一个逃避可耻但有用,“我先给你按头,我只学过一点,你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躲开他的注视后,她整个肩膀都耷拉了下来,大大松一口气,然而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不仅是脸颊,她整个人可能都红透了。
傅呈语气平静,“头。”
苏千妤:“……”
原来他也有说废话的时候。
他肯定是头太痛,犯迷糊了。
她索性爬下床,让他重新仰躺下。
她拿枕头垫在他脑袋下,不小心又跟他对视上。
“你闭上眼睛。”她胆大包天开始命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