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停止了播放,在画面外刑建远痛苦的呼吸中,切到了这家门外安全摄像头的画面。
行动开始7分14秒后,刑建远进门后顺手带上的房门再次打开。
一个少年跌撞跑出,摔倒在地。他向外伸出右手,试图抓住廊道內的栏杆。
他隨后被拖入屋內。
屋门再次关闭。
3分钟后,门开了。
医生暂停了视频。
“不是我。。。。。。不是我。。。。。。是厄贯”。我,我现在知道他是假的了,可是我当时真的,我本来想跟他老婆解释的,我以为他是被异常影响了。我把刀丟下了,我已经丟下去了,但是厄贯”那时候告诉我,他说。。。。。。他说。。。。。。他说他们都是异常,徐光荣已经攻击我了,我得斩草除根,然后他捡起刀,朝那个女孩子刺了过去。。。。。。”
“冷静点,没事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过了好一阵,医生才继续问。
“但其实,你已经知道了,厄贯”只是虚构的人物,那次行动只有你一个人参与。”
“是的。。
”
“所以是你把王慧玲生生切成了两半?”
“我。。。。。。我。。。。。。我记不清。。。
,“舒適区,刑建远,你得试著走出大脑的舒適区。”
“是。。。。。。是的。。
”
“是你把尸体的头颅都破坏掉了?”
“是的!是我!是我乾的!”
“没事了,没事的。你已经走出了大脑为你营造的那个洞穴,外面並不危险,外面什么都没有。你安全了。”
刑建远似乎抱著脑袋,沉重地喘息了好一阵,才磕磕绊绊开口道:“谢谢。
谢谢你。。。。。。我现在,都清楚了。”
“不用害怕,你安全了,但对你的治疗没有结束,我们需要你继续配合。你会受到惩罚,或许你再也没有办法参加收容任务,但这不代表你失去了在管理局工作的资格。我们会安顿好你的,这样对大家都好。”
医生又说了一些程序上的话,便摁停了录音,关掉了那台用来播放证据记录的仪器。
但石让仍然留在里面。
一股无实体的,强烈的噁心涌上他的精神。
设备关机不代表数据消失,他所处的地方是一台和这个医疗站点连接的电脑他之前就是通过掛载在一位研究员的通讯器上,待对方回来给设备充电时潜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