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黄肖,如果你的目的是嫁祸这两个人,该出来了吧?
如果胡立华和王医生都死於枪击,你的计谋就破產了。
这时,石让的口袋里传来震动。
那部用於通讯的电话响了。
是黄肖打来的。
接起后,对面没有人说话,石让喘气喘得喉咙痛,主动压著嗓子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
“胡立华还没断气,你爬到他旁边去,他带了一把刀,拿刀杀了他。”
石让快速分析著。他没听出声音问题,也就是说他还能看到我的位置,还受【幻化】影响。
。。。然后你再杀了我?”
“我会放你走。”黄肖语带掌控一切的笑意,“你要么信我,要么我再给你一枪。”
胡立华倒在现实稳定锚干扰范围內,而石让是万万不可能爬到那里头去的,现实稳定锚不是万能的反异常工具,却会压制他的幻化能力,它也可以一定程度压制源自异常的超常技术。
石让在担心黄肖带了超常装备遗留下不该有的证据,黄肖也在担心“王医生”做同样的事打乱自己的完美布局。
石让装出哽咽的声音,“我不会告发你的,我回去什么也不会说—”
之前传来枪响的地方又发出一枪,子弹打在石让附近的石板地上,击飞了一片碎石。
黄肖:“我没有在跟你商量。”
石让朝枪声传来的方位看了一眼,那是一片树林,掩体密集。
转眼间,他想到了一个完美且合理的理由。
“我爬不动。。。
”
在电话那头,黄肖沉默了。
也是,王医生就是个坐办公室搞医疗的,光靠手爬个几十米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何况对方还中了两枪,万一拉扯到伤口血管破裂,死得太早可就糟糕了。
他本不想选这么冒险的手段,但能够一次做掉胡立华和王医生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有什么理由不动手呢?
他们是猜不到黄肖要杀人的,管理局员工的身份给了他们安全感,正在进行的內部调查更让他们压根没去设想黄肖会挺而走险的可能。
可想想便知,上一个怀著这种虚假安全感的刑建远已经被折磨得神智错乱,这两个对他有威胁的人怎么会平安无事?
胡立华反而是其中最好对付的。
黄肖一暗示王医生想知道这份隱秘,试图加入这个利益同盟,胡立华就瞭然於心,觉得可以主动出击掌控局势,自然而然提出让黄肖一起同行,给他作证,以防王医生事后翻脸。黄肖当然乐得如此。
对自己射击水平相当自信的他担心的唯二变数就是胡立华可能穿了重型防弹衣,还有王医生可能不是单独前来。
因此,他必须先和胡立华提前到场碰面,再监视王医生上山的过程。
確认情况落入掌控后,他用特製的弩箭命中胡立华,打穿了那件能挡子弹,却阻不住锐器穿刺的贴身防弹衣,旋即迅速拔枪打中王医生。
他决定给胡立华送一顶叛徒的帽子,而王医生就是那个心怀贪念,想要威胁胡大叛徒的贪婪小人。双方在墓园没谈拢,发生打斗,王医生在拼死挣扎,击伤叛徒后殞命墓园。至於胡立华,自然是像那个比约恩一样,在同伴帮助下“叛逃”得无影无踪。
可惜黄肖只有一个人,没法製造出一场枪战的痕跡。
不然“叛徒火拼,医生暴死”,听著多么顺耳。
黄肖道:“好好在那儿呆著,王医生,你还不能死。”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骰子大小的仪器,向著王医生的方向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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