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
“喂,阿让!”菌子那边听起来有点吵闹,“我还想著这几天你咋没找我聊天呢,原来是攒著一个电话打过来一新工作咋样啊,我看第九区好像挺乱的,你新单位附近没事吧?”
“挺好的。。。。
”
石让之前跟好兄弟讲过自己换工作的事,这毕竟是明面上有登记的內容,不算机密。
徐一君一下就听出他藏著话,对面的噪音立即轻了下去,显然是菌子从声源走开了,“出什么事了?要帮忙吗?”
“菌子,你以前不是劝过我几次,说我跟英尚不合適吗?”
“哦,那个啊。。。。。。我后来不是说我看走眼了嘛。爱情这东西真奇怪,你一谈恋爱也阳光起来了。”
“你还记得当时的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吗?我有点没印象了一不用在意我,你儘管说。”
“你真让我说的话。。。。。。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太阴沉了,虽然跑团的时候很起劲,但离了团就阴在角落,人很冷漠,又多疑。知道你喜欢她的时候我还嚇了一大跳,但哪有不给兄弟帮忙的?我当时不敢跟你讲—但我是挺担心的,你们俩一个性子,这凑到一起那还得了。你还记得不,刚过热恋期,你们不是好多次闹冷战,她毫无徵兆地就好多天不理你,躲著不见你吗。我当时还劝你分,你好不容易谈一次恋爱,被伤到了留下阴影怎么办,不能这么被她吊著啊。。。。。。后面就,我发现我错的挺离谱的,你们其实还挺般配的。”
“6
“”
“石让?”
石让惊醒过来,被攥紧的心臟好似这才恢復弹动,“我在,我只是。。。。。。我不记得她是这个样子。”
“不然怎么管你叫恋爱脑?你是恋爱滤镜三米厚的那种,要我说,算没救啦。”徐一君调侃完,又关心起他来:“你是不是找到线索了?难不成你去第九区是找到她了?情况怎么样?”
石让心中满是苦涩,却不能对好友诉说。
如果当年的英尚真是那种样子,他今日所见的,反倒像是一个从未遇到过石让的她。徐一君描述的,也更像今天见到的那个一身刺的女人。
可是,他记忆里的英尚,明明是个阳光般温暖的人,她从没有过这样的表现。。
他的记忆,乃至命运本身,为什么要跟他开这样残酷的玩笑?
“差不多吧,但我。。。。。我找错人了,她们只是名字像,不是同一个人。”他吞吞吐吐地说。
“你还要继续找,是吗?”
“嗯。”
徐一君对此並不意外,“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儘管来电话,別一个人死撑著。”
石让又应了一句,这才掛断电话。
他取出钱包,望著小格子里英尚的照片兀自沉思,拇指轻轻摩挲过塑料膜,生怕把下方满是裂纹的照片弄碎。
如果再来一次,如果没有那天在图书馆的偶遇,没有在桌游社培养出来的玩家默契,他们还会爱上彼此吗?
石让没有勇气给出答案。
下一刻,一个小脑袋从他的钱包夹层探了出来。
“为什么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石让惊得差点把钱包甩出去。
他赶紧躬下身,做贼似的四下张望,一个箭步窜到了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杰克?!我跟你说了要听我的指令行动的!”
“但一直待在水杯里好无聊。。。。”迷你男孩委屈地往钱包里缩了缩,“而且我是接到任务才跑过来的。”
“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