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附近忽然传来一阵拉扯感,把他唤回现实。
“石让!”
杰克正顺著他的衣服往上爬。
乡间道路上根本没有路灯,车內很黑,石让抬手打开內灯,让灯光照亮这孩子,“怎么了?”
“我害怕。。。。。。周围好冷。。。。。。
”
杰克缩在他领口,把自己裹在了领子里面。
“冷?”
石让並没感觉到任何气温变化。
开车的镜子从后视镜望了杰克一眼,诧异地表示:“我没感觉。”
说著,他赶紧把目光移回道路。夜晚开车容不得分神。
车载屏幕的显示器上,时间弹动。
【00:00】
石让正准备再问问杰克,就听到电话铃响了,是阿威打来的。
“石先生,前面路边有人,好像是你提过的那个搭车客!”
车头远光灯照明范围有限,仅仅能看到前方阿威所在车子的车尾灯。可当石让展开感应,便察觉到了它的到来。
不会吧。。。
玛丽曾经坐在石让身边的时候,他仔细观察过对方的能量波动。
若是用比喻,原本的鬼魂玛丽更像是一团萤火,平静却孤独地飘荡在夜空中,发出恆定的光。与之相比,阿飘就是一团近在咫尺的太阳,那股灼热令人炫目,不敢接近。
而此时此刻,停留在乡间道路旁的是一个扭动著的不定形体,类似球状物的表面不时进发出锐利的尖刺。其不稳定和危险性,石让光是从异常波动上就能判断出来。
他从未见过这么狂躁的波动!
为什么是今天?它已经消失了小半个月,为什么是今天出现在路边?
石让下一刻就想到了答案一昨天晚上黑集会的仪式引来的那轮血月。
拉维特博士的措施確实让鬼魂玛丽不再现身,但它本身並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因故居被毁,父母被杀藏了起来,隨后,血月把它重新唤了出来。
原本来到石让嘴边的“停车”讲不出来了。
不管路边停留著的那东西是什么,它都不再是“搭车客玛丽”了。
停下来,它可能会像上次一样上车,对所有人施加认知危害,然后加害他们。
不停下来,可能会在掠过它的时候遭遇危险。
让镜子带他和迷你人通过照片逃跑吗?镜子施展能力发出的闪光会不会让它暴起?
如果调头。。。。。
该死的,面对未知异常就是在赌!赌自己会不会撞上那个死亡条件!
“减速,儘可能慢慢开,但不要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