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下面那石缝,真藏著肥羊?程家那小子好像也到了。”
一个脸上有刺青的汉子悄声问。
蒙面男子,人称黑鷲,是混乱边界一支颇具凶名的独行劫掠团头目,他目光冰冷地扫过程家潜伏的方向,又看向石缝,声音沙哑。
“八九不离十!黄风骨受了重伤,急需隱蔽处疗伤,这禿鷲岭里,比那石缝更合適的地方不多。
程家小子按兵不动,是在等別人先上鉤,哼,聪明反被聪明误,再等下去,闻著腥味来的鷂子只会更多。”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厉:“让兄弟们都准备好,但別露头,一旦有哪个愣头青或者別的势力忍不住先动了。
引发混乱,我们就见机行事!令牌我们要,那些鷂子身上的油水。。。。。。也別放过!”
。。。。。。
更远处,一棵枯死歪倒的巨大古木的腐朽树干內,竟也藏著两个人。
他们穿著不起眼的灰褐色衣服,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韩管事,程家和黑鷲的人都已经就位,还有其他几股不明势力在附近徘徊,我们何时动手?”
一个年轻人低声询问。
被称作韩管事的是个面容普通,眼神却异常沉稳的老者,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不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们韩家此次志在必得,但不必急在一时。
让那些鬣狗先互相撕咬,消耗力量。黄风骨能逃过最初几波追杀藏到这里,未必没有后手。
令牌,没那么容易拿,我们的目標,是最后带著令牌离开的那个人,而不是第一个衝进石缝的蠢货。”
三方势力,各怀鬼胎,彼此忌惮,又都对石缝內的肥羊垂涎三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僵持与平衡。
空气中瀰漫的紧张与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而就在这时,一阵並不刻意掩饰的,沉稳的蹄声,伴隨著一道若隱若现,指向石缝方向的淡蓝色微光,打破了这片区域的死寂与僵持。
林杉三人乘坐著醒目的豪火牛,正跟著那奇特的水蓝箭头,悠悠然地朝著这个风暴中心,径直而来。
几处潜伏点中,几乎同时响起了压低的惊疑声:
“那是什么人?”
“好大的牛!”
“他们……是直接衝著石缝去的?!”
“那蓝色的光是什么?某种追踪秘法?”
。。。。。。
小雅看著:“师父,那个黄风骨就在那道缝隙里面藏著吗?”
林杉点了点头,笑道:“没错,就在里面,不过我们的目標不是他,拿到太初源令牌就行了,然后再回到刚才我们过来的那处稍微平整的地区。
那里可以打造几个擂台。”
小雅:“嗯嗯,师父你动手吧!”
林杉点了点头,然后手向缝隙一招。
在暗中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一枚散发著微光的令牌直接从缝隙飞了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黄风骨!
“太初源令牌,到手!”
林杉看著空中被无形之手抓著的令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