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如果李东碰了南墙就回头,想从矿上调走,他也不会拦著。
事已至此,就算他现在给保卫科一个面子,难道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该得罪的,早就已经得罪了!
如果不趁著今天彻底把李东办了,矿上必定人心浮动。
让李东把警务室的牌子立了起来,万一有人趁著这个节点,去李东那边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怎么办?
最重要的,这会不会让身后的那些领导觉得他办事不力,连个刚上任的警察都搞不定?
想到这里,董守安缓缓鬆开了打火机,脸上挤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王主任,你这话说得就太严重了。”
“我还是那句话,今天这事我真的没掺和。”
“都是张彪那小子年轻气盛,办事没个分寸。”
“等会他回来,我一定好好的严肃批评他。”
“不管警务室也好,保卫科也罢,大家都在矿上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
“就算再有委屈,那也不能动用暴力手段!”
说到这里,董守安话锋再次一转,“只不过,那个李东也不是没有丝毫错处。”
“就算他是警察,也不能在矿上胡来。”
“矿上的治安工作,一直就是我们保卫科和你们警务室搭班子干,他李董怎么可以坏了规矩?”
“要我说,今天这事对他也是一个教训。”
“正好也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年轻人不要锋芒太盛,得饶人处且饶人!”
董守安的意思很清楚,李东的面子今天栽定了,你王庆海保不住。
但你放心,我要的只是李东面子,不要其他。
你王庆海坐山观虎斗,我就给你们警务室留点面子。
否则的话,那我不介意下场跟你较量较量!
王庆海岂能听不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冷哼一声,“老董,別跟我玩这套文字游戏。”
“李东的执法有没有问题,自有上级部门调查,还轮不到你们保卫科越俎代庖抓人。”
“等会把李东交给我,是批评是处分,我们警务室自己处理。”
“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要是执意乱来,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说话好了!”
“再说了,你也不考虑考虑这件事的后续影响?”
“今天真要是让李东下不来台,你以后还怎么跟天州警方协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