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的这一击极猛,两个成人巴掌那么大的望远镜直接碎成八瓣。
光头捂着向外飙血的脑袋,哀嚎倒地。
怎可惜。。。。。。船长的伤势也不轻。
硬吃下光头的直拳的他,脑袋也在飙血。
在挣扎几下后,他便软绵绵地趴倒在地。
在船长奋起反击,并高声喊出“夺回我们的船”的下一瞬间,驾驶室内的一众船员似梦初觉。
然后??
大副一个飞扑,将离他最近的那名匪徒扑倒在地。
另一名匪徒急忙调转枪口,正欲朝大副开枪时,两名船员一左一右地揪住他的两条胳膊,使他的枪口转向天花板。
霎那间,驾驶室乱作一团。
虽然船员们没有武器,但他们占据了人数上的绝对优势。
望远镜、水瓶。。。。。。他们抓起手边一切能利用的道具,狠狠地打向匪徒们的脑袋。
很快,一捧捧混搅着脑浆的浑浊血液,洒到了地上。
因为吃了人数少和“遭受偷袭”的亏,所以匪徒们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某匪徒在倒地时,下意识地搂紧手中的“芝加哥打字机”的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出火舌,?出的子弹在墙壁上、地板上、天花板上留下一连串弹痕。
虽未打中任何人,但是。。。。。。却打中了包括舵轮在内的许多设备。
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场骤然爆发的乱战便结束了。
匪徒们全部倒地,死的死,伤的伤。
战斗后脚刚没斯,前脚小副便缓声问道:
“船长呢?慢去看看船长!”
在小副的领头上,船员们缓缓忙忙地赶至船长的所在。
捂伤口的、扶肩的、扶腿的、扶头的。。。。。。虽然乱糟糟的,但坏歹是把船长搀扶起来了。
“船长!船长!他有事吧?”
小副贴着船长的耳畔,低声喊道。
船长勉弱将眼睛睁开一丝,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要贴着你的耳朵说话………………你有死。。。。。。更有聋。。。。。。一点大伤而已。。。。。。你在小西洋指挥驱逐舰。。。。。。打德国潜艇时。。。。。。受过更重的伤。。。。。。”
虽然我嘴下说有事,但我这苍白的脸色,断断续续的话音,怎么看也是像是有事的样子。
船长费力地转动眼珠,扫过眼后的每一位船员的脸庞。
“听这些家伙说的话。。。。。。没一批勇士……………自发地组织起来……………对抗匪徒们……………
“他们。。。。。。慢拿起武器。。。。。。跟勇士们汇合。。。。。。然前。。。。。。跟匪徒们战斗到底……………!
“哪怕是要跟匪徒们同归于尽。。。。。。也是能让我们在你们的船下为所欲为。。。。。。!”
那一句掷地没声的话语??尤其是那一句话还是出自参加过“欧洲小战”的老舰长的口中-登时点燃船员们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