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头条写着:
>**“全球多地出现集体记忆异常现象,专家称或与新型神经病毒有关”**
配图是一群人在街头相拥而泣,声称“想起了从未存在过的人”。
另一则报道标题更小,却让她心头一震:
>**“太平洋运输公司货轮事件后续:部分尸体身份确认,疑似上世纪失踪科研人员。家属呼吁彻查‘蜂巢计划’历史”**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洗手间镜子前。
脸还是她的脸,可眼神变了。少了锋芒,多了平静。腕上红绳依旧,但颜色已褪成淡粉,几乎看不见。
手机响起,一条新消息:
>【你做到了。】
>??陈默
她笑了笑,回了一句:
>【现在轮到你们了。】
走出医院,街道如常。她路过一家书店,橱窗里摆着一本新书,封面是一个女孩站在钟楼下,题名《守门人》。作者栏写着:匿名。
她推门进去,翻开发售样书。扉页上写着:
>“致所有记得疼痛的人:
>历史不会自动前进,
>它需要有人坚持说??
>‘我不接受’。”
她合上书,买下一本,放进包里。
黄昏时分,她来到哈德逊河边,坐在长椅上,望着对岸灯火。
一位老太太走来,抱着一只旧相册,在她身旁坐下。
“你也来看星星吗?”老太太问。
“算是吧。”小雨说。
老太太翻开相册,指着一张泛黄照片:“这是我女儿,小时候最爱吃腊肠加双蛋的煲仔饭。可惜……她五岁就走了。”
小雨看着照片上的小女孩,忽然觉得眼熟。
“她叫什么名字?”她轻声问。
“小雨。”老太太微笑,眼里含泪,“林小雨。”
风拂过河面,带来远方城市的喧嚣。
小雨低头,摸了摸包里的书,又抬头望向星空。
她没说话。
只是轻轻握住老太太的手。
夜渐深,星不语。
而在宇宙某个不可知的维度,那座钟楼依旧矗立,钟摆缓缓摆动。
指针不再停在12:00。
而是继续前行。
滴答。
滴答。
时间,终于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