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一只胳膊,被反剪在身后,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甲板上,一片死寂。
王用趴在地上,脸颊紧紧贴著冰冷的甲板,感受著脖子上那不轻不重的压力。
和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大脑一片空白。
我……在哪?
我是谁?
刚才……发生了什么?
自打那天在甲板上被王静三秒钟放倒之后,王用像是变了个人。
之前那股子谁都不服的刺儿头劲儿,彻底没了。
尤其是见到王静的时候,他都恨不得离著八米远就立正敬礼,喊一声“王老师好”。
这戏剧性的转变,让盲蝽中队的队员们乐不可支,也让青鸟的队员们大跌眼镜之余。
终於认清了一个事实——这帮从陆军特战转过来的“盲蝽”,个个都是变態。
隨后的几次联合反海盗演练和实战登船任务中,这个事实被一次又一次地印证。
盲蝽中队的战术动作,快、准、狠,而且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像力。
他们总能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几次登船营救,都是零伤亡,甚至连人质的头髮丝都没掉一根。
青鸟突击队的队员们,包括队长马杰在內。
从最初的一点点不服气,到后来的震惊,再到现在的虚心求教,心態转变那叫一个顺滑。
王用更是成了盲蝽中队的头號“粉丝”。
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哥”、“姐”地请教格斗和射击技巧。
態度诚恳得让人都不好意思拒绝。
这天傍晚,亚丁湾的落日將天空和海面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色。
韩宇靠在甲板的栏杆上,看著远处海天一线的壮美景色。
海风吹散了白天的燥热,带来难得的愜意。
吕敏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也学著他的样子,將胳膊搭在栏杆上,偏过头看著他。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韩宇笑了笑,侧过身,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
“看我们的兵。”
不远处,训练区域里,王用正被苏茂一个利落的擒拿动作按在垫子上,疼得齜牙咧嘴。
嘴里却还在兴奋地喊著:“哥!苏茂哥!这个发力技巧再教教我!怎么才能这么顺?”
苏茂鬆开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开始耐心地给他讲解动作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