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暗刃低声应了一句,带著三个新鲜出炉的“游客”,闪身没入了那条漆黑的通道。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匯入了阿里斯特丹繁忙的交通网。
车上,王乐乐一边开车,一边跟后座的暗刃匯报。
“刃哥,已经跟杨明联繫上了。”
“他之前一直在国际刑警风车国中心局外面蹲著,人都快蹲傻了。”
王乐乐是个话癆,逮著机会就开始吐槽。
“他说那帮穿制服的跟咱们这儿的片警似的,天天准点上下班,一点激情都没有。”
暗刃没理他的贫嘴,直接问。
“目標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
开车的王乐乐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杨明说,马克奥今天一天都没离开过中心局大楼。”
“我们现在过去,接替他的监视位置。”
暗刃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他们这次的任务很特殊。
因为时间紧迫,加上风车国对武器入境的管制极其严格。
他们小组四个人,几乎是空著手就来了。
一旦暴露,被当地执法部门包围,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这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下午六点三十分。
夕阳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国际刑警中心局的大门打开,员工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
马克奥混在人群中,低著头,步履匆匆。
他今天心神不寧。
谢尔盖的死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知道,谢尔盖的死绝对不简单。
那个疯子卫斯理,一定在背后搞鬼。
而自己,作为谢尔盖的同事。
甚至还帮他处理过一些“脏活”,现在无疑是卫斯理最想除掉的那个“知情人”。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腋下的枪套。
那里面是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19。
外套之下,他还穿了一件轻薄的防弹衣。
这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他快步走到停车场,钻进自己的车里,第一时间锁死了所有车门。
他发动汽车,没有立刻驶离,而是通过后视镜,反覆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確认没有可疑的车辆和人员后,他才猛地一脚油门,將车开了出去。
他没有回家。
而是在城里漫无目的地绕著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