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另一边。
布莱德利在车里听完了特雷弗的匯报,手里的雪茄都忘了点。
“黑西装……国家安全……接管一切?”
他喃喃自语,一个被他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名字冒了出来。
跨域协作署。
一群只对最高层负责,有权干预任何案件的幽灵。
当年就是他们,强行终止了自己对某个案子的调查,还害死了他好几个兄弟。
布莱德利的后背冒出冷汗。
他刚刚才跟韩宇夸下海口,说能压住案子。
现在看来,这事儿麻烦大了。
案子被这群幽灵接手,根本就不是他一个前探员能压得住的。
他搞砸了。
他可能会失去韩宇这个唯一的筹码。
不行!
布莱德利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拿起电话,重新拨给特雷弗。
“特雷弗,下班后老地方见个面。”
他的声音变得沉稳而坚定。
“把今天別墅现场的所有细节,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我要知道,那两具死状奇特的尸体,到底有多奇特。”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细节。
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件事拖延下去,哪怕只是多拖延一天。
他必须在韩宇失去耐心之前,找到新的价值。
夜色渐深。
“老爹酒吧”的霓虹灯招牌在潮湿的空气里闪烁著曖昧的光。
布莱德利坐在吧檯角落,面前的威士忌一口没动。
特雷弗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冷风,他一眼就看到了布莱德利,径直走了过去。
“点杯一样的。”他对酒保说。
然后一屁股坐在布莱德利旁边。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