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健和刑侦大队长祝斌一左一右,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金雷五十出头,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警服笔挺,肩上的警衔在灯光下闪著光。
“也就是说,忙活了一晚上,就得到一个『凶手可能已经出境的结论?”
金雷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祝斌是个糙汉,闻言忍不住开口。
“金局,这事儿它邪门啊!”
“现场乾净得能当样板间,凶手绝对是老手里的老手。”
“而且那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离边境线就一脚油的事,人往外一跑,大海捞针啊。”
关健狠狠吸了一口烟,菸头明灭。
“我不认为他们已经出境了。”
祝斌扭头看他。
“老关,你什么意思?”
“直觉。”
关健把烟屁股摁进菸灰缸。
“那帮人费这么大劲,又是枪杀,又是清理现场,图什么?”
“如果只是简单的毒品交易被撞破,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人,直接跑路就是了。”
“有必要把现场搞得那么『专业?”
“这反倒暴露了他们受过专业训练。”
金雷的指节在红木办公桌上轻轻叩击,一下,又一下。
“那支部队。”
他忽然开口。
关健和祝斌同时精神一振。
“对!”
关健猛地抬头。
“那帮兵哥哥绝对知道点什么!”
“我去找他们的时候,那个带队的中校,嘴比蚌壳还紧,但那眼神,藏不住事儿!”
金雷没接他的话,而是看向祝斌。
“祝斌。”
“到!”
“四件事。”
金雷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三名死者的身份背景,继续给我深挖,挖穿为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