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豪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兜圈子。
“那也不能就这么干看著啊!”
“十三条人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外面了?”
“还有那九十万颗冰毒,这他妈是往我们脸上糊屎!我们能忍?”
姚厅长终於放下了剪刀,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吹了吹里面的枸杞。
他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谁说要忍了?”
他指了指魏子豪的鼻子。
“但是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
“你给我动动你的脑子!”
姚厅长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驴友被杀案。”
“汶猜手下在边境火併,赵教授失踪。”
“瞻沧江惨案。”
“这三件事,在短短半个月之內接连发生,你觉得是巧合?”
魏子豪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不是傻子,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
被姚厅长这么一点,他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瞬间通了。
姚厅长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南云和三角地区。
“第一起案子,我们发现了不明身份的外国人。”
“第二起案子,情报显示,带走赵教授的,也是一伙外国人。”
“现在,第三起案子,缅南军方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栽赃给我们。”
“你不觉得,这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吗?”
姚厅长看向魏子豪,眼神锐利。
“攻击汶猜,抢走赵教授的那伙人,和在瞻沧江上动手脚的,会不会是同一伙人?”
“他们抢走赵教授,是为了製毒。”
“他们在瞻沧江上杀人越货,栽赃给我们,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这三件事真的都关联在一起,那对方的图谋,就太可怕了。
“就是搅混水。”
姚厅长点头。
“他们想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瞻沧江的衝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