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礼物已送到位,聂忆恒快输成疯狗了,要不要加码?”
张亮冷冷一笑,回了几个字过去:
“让他尽兴,把他底裤都掏出来。”
“明白,保证完成义父交代的任务。”
张亮没再回复,森冷呢喃:“聂子恒,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吗?”
。。。。。。
次日,上午。
张亮和徐蕾一同去了西山开发区工地。
两人戴着安全帽,徐蕾正在汇报:
“三号塔吊下午进场,如果天气好,主楼钢架下周能立起来。”
张亮点着头,脸上平静,心里则是波澜汹涌。
像以前,肯定只会觉得这地方吵,咚咚打桩声、搅拌车的轰鸣、还有远处工头拿着喇叭的喊话声。。。。。。
而现在,声音在像他耳朵里分了层。
他能从混沌交杂的声音里,隐约分辨出某些。。。。。。不协调的空隙!
比如,右后方三十米外码放的水泥管后面,有隐约的风扇声,但刚才,风扇声极其短暂地顿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怎么听力突然变得这么尖锐?难道跟燕飞燕击打击的穴位有关?
感观放大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9000万真花的值了。
嗯?那是什么声音?
张亮眉头微微皱了皱,马上跟徐蕾说道:
“我去上个厕所,等会再说。”
“好。”
张亮朝工棚厕所走去,步子不紧不慢。
当路过一辆摩托车旁边时,借着摩托车的反光镜看向身后堆着水泥管的地方。
精准捕捉到了水泥管后露出的一张脸。
圆盘子脸,脸上有些青紫。
正贼溜溜地看着徐蕾方向。
嘶,是那个杀手!!!
他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