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做得到,你还在改变铜铃的位置,想记住都没有用。。。。。。”
燕飞燕轻笑打断,声音缥缈的像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
“做不到吗?既然你知道我改变了铜铃的位置,那我是怎么改变位置的?你看不到,我也看不到,我改变铜铃位置的时候,你听到铜铃响了吗?”
张亮生生噎住。
是啊,他没有听到铜铃响,燕飞燕一样看不到,却是改变了铜铃的位置。
所以,燕飞燕能“看”到,并不是做不到。
还有什么好说的,别人能做到,他做不到,就是他菜而已。
张亮咬了咬牙,再次踏进了铃铛阵中,嗯,接着挨收拾。
渐渐的,他隐隐有所感触了,似乎是被燕飞燕击打穴位后,身体的毛细血孔都在张开。
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身上汗毛随着呼吸和肌肉的收缩摆动。。。。。。
真就是匪夷所思的事,但在绝对的黑暗和死寂中,一切“风吹草动”都被无限放大。
可惜,张亮仍是无法精准捕捉。
再一次挨收拾后,突然一道怪笑声响起:
“哈哈哈,原来你俩躲在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偷。情,燕飞燕啊燕飞燕,你还好这一口啊。”
尼玛!
吓了张亮一跳,一下子听出来是陈香的声音,她怎么跑来了?
油灯随即亮了。
可不就是陈香吗,站在通道口,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兴奋的表情,活像是来抓奸的!
结果却大失所望,看着满屋子铜铃,还有脸色难看的张亮,脑袋转不过弯来。
好几秒后,问道:
“你俩在干什么?怎么挂这么多铜铃?”
张亮没有回应他,正悄悄的打量着铜铃的位置,直到看到燕飞燕似笑非笑看着他时,他心中一咯噔,赶紧对上陈香,把情况说了一遍。
陈香听完后,冷嗤道:
“这有什么难的,你连这都做不到吗?”
张亮针锋相对回应:“好像你做得到似的?”
“哎哟喂,以为我像你那么菜吗?闪开点,一边呆着去。那啥,姓燕的,把灯灭了,我必须给这家伙好好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