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恒恶毒骂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上。
手上顿时黏黏糊糊的。
心知是什么东西,立即又想呕。
马上甩了甩手。
这过程中,他发现手上沾满了毛。
微愣之后,很快确认了粘在那些屎渣上的是自己的头发。
又焦虑掉发了吗?
准确来说是,刚才那几个街溜子围殴他的时候,一顿乱揍下,头发掉下来了不少。
但这样就能把头发揍下来吗?
聂子恒马上意识到了这不正常,摸了一把脑袋上。
不摸还好,这一摸,都不用他用力,头发就掉下来了一大把。
聂子恒震骇看着,都不敢再伸手去摸了,真怕一下把自己给摸秃了。
只是,仍是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相比这些,没钱才是最要命的。
哦不,不止没钱,现在还只穿着一条裤衩,住的地方没有,又联系不上岳洪昌和倪希望,明天早上的早餐在哪里?
你敢相信,聂子恒半路做贼一样,在一户人家里偷了一件女装,准备再偷件裤子时,那狗一叫,他吓得抱着衣服光着脚丫子狂跑。
最后躲在了桥洞下,准备今晚就在这地方当个窝。
他蜷缩在桥洞的角落里,穿着一件连肚脐都盖不上的女人衣服,下面一件裤衩,形同一个乞丐。
。。。。。。
当天夜里,一段名为“前聂氏大少疯狂表演”的视频,在本地网络疯传。
主角的脸和动作都。。。。。。清晰无比。
张亮在酒店房间里,看着视频。没有丝毫波澜。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冰冷自语:
“聂子恒,游戏是你先挑起的。但游戏的结束,由我说了算。别急,再忍忍。”
徐蕾也在卧室看在这疯狂的视频,视频着那黄渍渍的,真让她看不下去,马上熄屏,复杂感叹:
“聂子恒还是难逃他的手腕,好狠的报复,还好,我没有惹他。”
另一处,省城,一栋临湖别墅的观景露台。
某个女人看完视频,沉默良久,语气似幽似怨:
“真让他做到了。。。。。。赶紧把南城的网收了。我,在省城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