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放下盘子:“这东西搁着吧,懂货的人肯定会懂。”
第三件是个铜器。
巴掌大小,两头是莲花状的杵头,中间是握把,鎏金大部分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暗红的铜胎。
赵旭掂了掂,金刚杵分量很重。
他看不懂上面的纹饰便,问老庆:“这是哪儿来的?怎么不像咱们这一代的。”
老庆神色也正经起来:“来路挺特别的,不是收的,是换的,上个月有个客户在这儿看中了一对清中期的民窑青花罐,钱不趁手,就用这个抵了一部分,说是从缅北一个山民手里收的,看着很老,稀奇的铜件儿,我瞅着感觉挺不一般的,就留下来了。”
赵旭反复看了看金刚杵。
“这东西不如哪天给金爷看看。”
赵旭把金刚杵放回盒子里,随后又把玉獾用软布包起来。
“这东西我拿着,钱在账上扣。”
见赵旭看中了,老庆点点头。
“你要送给哪个姑娘家?那肯定是钻个眼儿,掉个坠儿好看,手上挂着,脖子上戴着,怎么也漂亮。”
老庆对赵旭挤眉弄眼。
赵旭斜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我是送给姑娘家?”
“那你还能送给谁呀?”
这两天老庆在家里闲着,也知道了柳家的事,思来想去,多半乾坤斋有人找麻烦可能也和柳老大出事儿有关系。
如今赵旭把事情了了。
这会儿又从店里拿了一件玉獾,指不定就是送给柳大小姐。
“别乱猜好吧。”
赵旭收了起来。
他是真打算送一个人,可是不是柳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