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姐跟我走了,你怎么办啊?”明珠忍不住笑地抬头问。
容曌竟然把秘书都给了她,说明容曌不放心她,还说明容曌非常在意她。
虽然容曌在意的是容太太,但她就是容太太啊。
容曌看着明珠的笑眼,轻捻明珠的红色发丝:“公司还有助理,我爸那边的秘书,我也可以借来用,放心吧。”
明珠笑盈盈地点头,又埋怨道:“你昨天应该告诉我的。”
容曌不说是因为担心明珠反复说“不用向姐和钱秘书跟着”,她先斩后奏了,明珠也就笑着接受了。
也恰好,明珠昨晚很来劲,她倒是舒服的,比往时还要舒服许多。
至于明珠昨晚为什么使小性,无非就是她没有对明珠提钱的事。
容曌对钱秘书伸手,钱秘书递过来一张卡,容曌递给明珠:“我之前给你的那张卡是信用卡,取不出钱,如果需要现金,用这张卡,密码相同。花销方面,住酒店租车用最好的,吃的方面,每一顿都不能省,多吃水果。容太太,明白吗?”
明珠终于听到了容曌的叮嘱,双手合十地握着新收的卡,眨巴着明烁眼睛点头:“容太太明白,容容你真好。”
容曌莞尔,手指在明珠发丝上转圈,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头发该补色了。”
已经有些黑发从发根长了出来。
明珠双手搂着容曌的腰,下巴都要贴到容曌的下巴上:“那等我回来,你陪我去补色?”
容曌轻声:“好。”
姜姜坐在行李箱上不耐烦地回复了贺禅一句“知道了知道了,别唠叨了行不行”,屏蔽贺禅,拉着行李箱去找明珠。
她合理怀疑贺老师是不是把她当幼儿园小朋友了,连她穿不穿成对的袜子也要提醒她。
走近了,看到容曌和明珠难分难舍的样子,姜姜纳闷地皱了眉:“你们俩……”
怎么好像是真的?
明珠回头:“你就一个行李箱?”
姜姜:“洗漱用品和外套包包都用你的。”
明珠:“……”
姜姜自己穿着高领衫,抬眼看到容曌也穿着高领衫,脑袋“嗡”的一声响。
容曌冷冷淡淡:“照顾好明珠,洗漱用品和外套包包不够了自己买。”
姜姜:“……”
明珠坐在姜姜的行李箱上笑。
容曌看向明珠,声音带了些暖温:“去玩吧,照顾好自己,有事打电话。”
明珠恋恋不舍地和容曌挥了手,托运候机后,商务舱先登机,坐稳的明珠歪头看向窗外的航站楼。
航站楼很大,大得飞机也显渺小,她茫然的目光透过窗外的细雨,漫无目的地扫向那一扇扇玻璃窗,忽然停住。
她觉得那扇玻璃窗里的人影好像是容曌,容曌的身姿总是挺拔的,容曌胸不小,但容曌从不含胸,也不避讳穿紧身衣服,就像容曌高一的时候会大大方方地出柜说自己喜欢女生,就像容曌生理期痛经时从从容容地看医生吃避孕药调理激素和身体。
姐姐。
明珠心里忽然又冒出这两个字。
容曌比她大两岁,好像比她成熟了许多许多。
真似一位姐姐,灯塔一样引领她的姐姐。
明珠额角抵着窗,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道疑似容曌的身影。
她刚刚忘了说,忘了说让容曌照顾好自己了。
为什么心里有点酸酸的,鼻子也有点酸酸的?
航站楼里,容曌临窗而站,手抚婚戒,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的濛濛细雨,穿透那些细雨,望着明珠登上的飞机。
想象明珠上飞机后和姜姜头贴头不停地说话的明媚又鲜活的样子。
会和姜姜说她带了无人机和微单吗,会和姜姜说她在家里都憋坏了吗?
明珠喜欢旅游,在家里“关”了这么久,终于离开她,明珠应该立即就把她抛在脑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