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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喜欢明珠，明珠就不喜欢谁。

被明珠有所察觉了怎么办？

但是，容曌又摇了头，她听出明珠声音有犹豫，有试探，但也有害羞。

如果明珠真的察觉到了什么，不会有害羞。

容曌放了心，浴巾铺在躺椅上，她坐下，伸长了双腿说：“怎么了，你问。”

明珠支支吾吾。

容曌耐心等待。

明珠张了嘴又闭上。

容曌：“……”

时间久得容曌已经要开始怀疑明珠是不是遇到了可怜的漂亮女生，想要把可怜的漂亮女生带回家照顾，特意打电话征求她的同意。

容曌：“不说就挂了。”

明珠忙说：“别别别，我说，你别挂。”

容曌无声地笑，声音淡淡：“嗯，不挂，说吧。”

明珠又犹豫了几秒，终于小声：“姜姜刚刚严肃地问我是不是和你那个了，我没经过你允许，不方便回答她。如果我回答了，我觉得很不尊重你。但她又是我最好的朋友，瞒着她的话，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我让她去给我买凉茶，我就打电话请示一下你。容曌，我可以说吗？”

容曌：“……”

容曌失笑摇头。

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明珠这个小笨蛋，把姜姜赶出去的这个行为，其实就已经回答姜姜了。

姜姜很聪明，聪明得像个妖精，贺禅就很笨，和明珠一样笨。

但是明珠用的“请示”这个词，容曌喜欢。

容曌轻翘了眼尾，琥珀色的狐狸眼睛似是衔了白光似的羽毛，流光轻盈。

容曌：“这种小事，以后不用请示我，想说就说，没什么不尊重的。”

明珠：“啊？可以吗？”

容曌：“嗯，没什么不可以的。我们是已婚爱人，不是吗？”

明珠：“……”

明珠不解，她觉得这种事情很私密，怎么容曌好像完全不在意？

因为容曌认为这种人人都会经历的事情，就像月经一样没必要遮遮掩掩？

明珠不确定地问：“那她要是问了很多呢？比如几个手指头什么的，用没用嘴什么的，我觉得这些是隐私，肯定不能聊，那你呢？容曌你不会也无所谓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理解容曌为什么纵容她胡作非为了。

原来容曌思维很美式。

那容曌之前在英国留学的时候是不是很有经验啊？

容曌：“……”

容曌捂住了手表，抬眼看周围，虽然没人，但公共区域设有监控器。

好在明珠声音小。

容曌调低了手表音量，放在耳边接听：“如果姜姜真的问了这些，你问问姜姜是不是想死。”

明珠：“……”

明珠笑了，笑出了声：“行，她要真问了，我再问问她想怎么死，然后告诉你。”

容曌轻柔摇头。

接着，容曌被明珠问得动了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