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话锋一转,语气也冷厉了几分。
“但是,你们认为钱昌一死,县令不会闹到刺史那去吗?”
“县令的长子死了,这可是大事啊!”
“刺史为了安抚县令,他会怎么做呢?”
陆哲见山匪饶有自信的脸上,又出现了几分犹豫。
他也不等这些山匪细想下去,直接给出了结论。
“答案是,刺史为了安抚县令,一定会给阎王寨施压!”
“当家的为了保住自己和阎王寨,一定会把今日下山执行任务的人,都交给县令处置!”
“县令丧子,再加上官差一直被山匪压一头。”
“他们绝对会借此泄愤,就算不杀我们,也会光明正大地欺辱我们,给钱昌报仇!”
陆哲分析到这,发现山匪眼中的自信和得意全然消失。
他们脸已经黑了,拳头捏得“咔咔”响。
陆哲心中的不快,也随之散去大半。
一群蠢猪,在他面前,还不是只有被他耍得份!
沉寂了片刻。
二麻子几经犹豫,脸上再次挂上讨好的笑。
他伸手把陆哲扶起来。
“哎呀,还是小兄弟你的脑瓜子好使啊!”
“你如此聪明伶俐,还处处为阎王寨,为大家着想!”
“哥哥真是冤枉你了,对不住啊!”
二麻子皮笑肉不笑地询问陆哲。
“陆哲小兄弟,那以你所见,我们现在应当如何呀?”
陆哲在拿到实权,彻底翻身做地主之前,自然不会跟山匪翻脸。
他也“诚意满满”地推辞道歉。
“麻子哥说得哪里话,是小弟思虑不周,害苦了大家。”
“为了弥补之前的过错,小弟提议,我们先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