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恩轻手轻脚地走到洗手间门前,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轻轻推开门,氤氲的水汽顿时扑面而来。
“你干嘛!”韩沐言被突然闯入的身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起浴巾遮住身子。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晶莹的痕迹。
时恩一步步走近,眼中闪烁着温柔而执着的光。“姐姐一起嘛~”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昨天我们都没有好好洗~”
浴室的门缓缓关上,磨砂玻璃上隐约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在水汽中形成朦胧的雾气。
韩沐言半推半就地被时恩圈在墙角,浴巾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
“时恩。。。别闹了。。。”韩沐言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水珠打湿了她的睫毛,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迷离。
时恩的指尖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姐姐这里。。。”她的唇贴近韩沐言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还酸吗?”
韩沐言忍不住轻吟出声,双手无力地抵在时恩胸前:“别碰那里。。。啊。。。”话音未落,便被一个温柔的吻封住了唇。
水流继续洒落,将两人的长发浸湿,交织在一起。
时恩细致地抚过每一寸肌肤,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不要了。。。”韩沐言轻声求饶,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时恩却只是轻笑,将她转了个身,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最后一次,我保证。”时恩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当她们终于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已是半个小时后。韩沐言脸颊绯红,连眼角都带着诱人的粉色。
时恩细心地为她擦干头发,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都怪你。。。”韩沐言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却没有任何威慑力。
时恩笑着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因为姐姐太迷人了。”
两人终于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下楼用餐。时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韩沐言略显僵硬的步伐,凑近韩沐言耳边,声音柔软得像棉花糖:
“姐姐,”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要不今天……穿平底鞋?”
话音刚落,韩沐言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色。
她猛地转头,一双美目怒视着时恩,抬手作势要打:“你还敢说!这都怪谁?”
时恩敏捷地往后一跳,却还是被韩沐言轻轻拍了下手臂。看着韩沐言气鼓鼓地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地率先走出房门,时恩急忙抓起那双被遗弃的平底鞋,小跑着跟上。
在等电梯的走廊里,时恩像只做错事的小狗,亦步亦趋地蹭到韩沐言身边,小声嘟囔着:“我这不是心疼姐姐嘛……”
韩沐言冷哼一声,抱着双臂,故意不去看她:“从现在开始,这一星期都不许再碰我。”
时恩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她急忙贴上前,从背后环住韩沐言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肩上,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姐姐~我错了嘛,你别生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韩沐言敏感的耳后,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韩沐言稳住心神,毫不留情地拍开她的手,迈步走进电梯,又补上一句:
“再加一条,禁欲!”
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时恩顿时僵在电梯门口,连撒娇都忘了。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垂头丧气地跟进电梯,乖乖站在韩沐言身侧,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
韩沐言用余光瞥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既好笑又解气。她习惯性地想挺直腰板维持威严,却突然意识到——刚才一气之下,她到底还是换上了时恩准备的平底鞋。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有些不自在。镜面电梯壁上清晰映出两人的身影,那个总是黏在她身边的身影此刻正耷拉着脑袋,而自己竟然比时恩矮了半个头。
她一向注重在时恩面前保持气势,平时都会特意选择穿高跟鞋,就是为了能在身高上压过对方一头。现在倒好,不仅威严全无,还要微微仰视这个“罪魁祸首”。
时恩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微妙的变化。她偷偷瞄了一眼韩沐言紧绷的侧脸,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又降了几分。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她很识相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韩沐言看着电梯镜面中两人的倒影,那个总是神采飞扬的身影此刻无精打采,连那头总是翘着的呆毛都垂了下来。
她轻轻“啧”了一声,在心里的小本子上又给时恩记上一笔:
“害我被迫穿平底鞋,罪加一等。”
电梯平稳下行,数字不断跳动。韩沐言抱着双臂,看似冷漠,实则悄悄调整着站姿,试图在气势上弥补身高的差距。
而时恩则像个受气包,连呼吸都放轻了,只盼着这一周的惩罚能早点结束。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韩沐言率先迈步而出,步伐优雅依旧,只是那微微鼓起的脸颊泄露了她的小情绪。
时恩赶紧跟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敢靠得太近惹她生气,又舍不得离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