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胸襟气度,难怪能写出那等格局的策论!”
他示意陆明渊坐下,神情也变得严肃了几分。
“这便是老夫要与你说的第二件事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陆明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同样是恭喜你。。。。。。”
“恭喜你,即将有爵位在身!”
“轰!”
这一次,不仅是张承运,就连一向镇定的陆明渊,瞳孔也猛地一缩!
爵位?
这两个字,对于大乾王朝任何一个读书人而言,都重若千钧!
文官封爵,何其艰难!非有定国安邦之策,开疆拓土之功,不可得也!
他不过是一个刚考过府试的童生,连秀才都不是,何德何能,敢当一个“爵”字?
看着陆明渊脸上终于露出的震惊之色,周泰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少年人该有的反应。
若是连听到封爵都面不改色,那此子就不是天才,而是妖孽了。
他缓缓解释道:“你策论中所言,‘开海运以补漕运之穷,引商税以充国库之虚’,此十六字,字字珠玑,直指我大乾立国百年之沉疴!”
“你可知,为漕运之事,朝堂之上,南北两派争斗了多少年?为国库空虚,户部尚书愁白了多少头发?”
“而你,区区一篇策论,便将此事剖析得淋漓尽致,且给出了切实可行之法!此非定国安邦之策,又是什么?”
周泰的声音中,透着一股难言的激动。
“前几夜,本官通宵未眠,将你的策论精要,连同我的一些补充见解,整理成了一份万言奏疏。天亮之时,便已用八百里加急,发往京城,直呈御前!”
他看着陆明渊,目光灼灼。
“奏疏之上,本官已写明,此策,首功在你陆明渊!”
“本官更为你请功,言你虽年少,却有经天纬地之才,若不破格封赏,恐寒天下士子之心!”
“以你此策之功,若圣上与内阁诸公看得上眼,一个世袭罔替的男爵,是至少的!”
“陆明渊,”
周泰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
“你,要提前做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