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天纬地之才。。。。。。”
“。。。。。。世袭罔替。。。。。。男爵。。。。。。”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
起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死死地贴着门,屏住呼吸,将所有的心神都凝聚在听觉之上。
那个他原本以为只是侥幸夺了自己案首之位的少年,竟然。。。。。。竟然要被封爵了?
因为一篇策论?
林博文的脸色,比门外的阳光还要惨白。
他浑身发冷,手脚冰凉,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魂魄,只能靠着冰冷的门框,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他想起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文章,那些华丽的辞藻,那些引经据典的卖弄。
在“开海运”、“引商税”这八个字面前,显得何其可笑,何其苍白无力。
他一直以为,自己与陆明渊的差距,只是一步之遥。
直到此刻,他才绝望地发现,那不是一步,而是一道天堑。
。。。。。。
门内。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撼之后,陆明渊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这件事,是天大的机缘,也是天大的危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一个十岁的童生,骤然被推到封爵的风口浪尖,等待他的,绝不会仅仅是鲜花与掌声。
他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对着周泰,再次长身一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大人厚爱,学生。。。。。。惶恐之至,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