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知道是十年?我只当她死在外面了!当年我放出话,王家再无此女,她便真的当自己不是王家人了!”
“十年音讯全无,一封书信也无,仿佛我这个父亲,早已死在了她的心里!”
“好!好一个孝顺女儿!真是好狠的心!”
“砰!”
他一掌拍在书案上,震得笔架上的狼毫笔都跳了起来。
“父亲息怒。”
王景轩连忙上前一步。
“妹妹她。。。。。。她也是有苦衷的。她说,当年任性离家,让王家蒙羞,自觉无颜面对您和母亲。”
“她总想着。。。。。。等日子过好了,再风风光光地回来给您磕头认错。”
“过好了?”
王厚海的怒气更盛。
“跟着那个穷酸书生,能过上什么好日子?我王家锦衣玉食地养她二十年,她偏要去吃那糠咽菜的苦头!这是她自找的!”
“父亲,此一时彼一时。”
王景轩深吸一口气,终于抛出了自己手中的王牌。
“妹妹说,她之所以今日敢回来,是因为。。。。。。她的儿子,您的外孙,出息了。”
“她的长子,陆明渊,读书半年,连中县试魁首、府试魁首!双案首!杭州府与县衙,共赏银一千五百两!”
“什么?!”
王厚海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双目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外甥陆明渊,年仅十岁,连夺县、府两试案首!如今,人就在前厅!”
王景轩一字一顿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