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男爵,小老儿家中虽无适龄女子,但有良田千亩,铺面十间,愿尽数献与陆男爵,以表寸心!”
一时间,整个大厅内,谄媚之声不绝于耳。
有人争相献女,有人献财献物,恨不得立刻与陆明渊攀上关系,成为他的裙带。
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旁支,也能让他们在清远县的地位,瞬间水涨船高。
陆明渊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前世见惯了各种场面,深知人性的复杂与多变。
权势,财富,地位,这些东西总能吸引无数趋之若鹜的追随者。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一一拱手回礼,不卑不亢,沉稳有度。
他知道,此刻若是他点头应下任何一桩婚事,或是收下任何一份厚礼,那些人都会立刻将他奉若神明。
但他更清楚,若是他这个新收的弟子,刚一封爵,便在地方上大肆收礼,广纳姬妾。
那无疑是在给林瀚文脸上抹黑,更是堕了师门的名声。
陆明渊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诸位的好意,明渊心领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敬畏。
“家师素来清正,最重门风。他老人家收明渊为徒,是看重明渊的学识与品性,并非为了这些身外之物。”
“若是明渊今日仗着家师的名头,便在此处大肆收受礼品,甚至。。。。。。收纳姬妾,只怕是堕了家师的清名,坏了师门规矩。”
他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为难”之色,继续道。
“家师性情耿直,若是知道明渊如此行事,只怕会雷霆震怒。”
“到时候,明渊不仅要受罚,更怕连累诸位。毕竟,家师虽然远在江苏,但对杭州府的事情,也并非一无所知。”
“若是因此惹恼了他老人家,会发生什么事,明渊就实在不敢保证了。”
陆明渊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语气中既有对师长的敬畏,又有对众人的“好心提醒”。
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将林瀚文这尊大佛搬了出来,瞬间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果然,此言一出,原本还热火朝天的大厅,骤然安静下来。
那些恨不得将女儿塞给陆明渊的豪绅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