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王凌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错估了陆明渊的手段,更错估了镇海司的能量。
陆明渊没有再看他一眼,缓缓转过身,走回正堂。
堂内,父亲陆从文和弟弟陆明泽正焦急地等候着,母亲王氏也闻声赶来,脸上满是担忧。
“父亲,母亲,你们和小泽待在府里,不要担心。”
陆明渊的声音恢复了温和,他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外面只是一些宵小之辈在聒噪,儿子能处理好。”
他看着父亲那张写满愤怒与自责的脸,沉声道,
“爹,那份文书的事情,您不必放在心上,安坐家中,等儿子回来便是。”
最后,他弯下腰,揉了揉弟弟陆明泽的小脑袋,小家伙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担忧地看着他。
“小泽乖,在家陪着爹娘,哥哥去衙门处理一些公务,很快就回来。”
“嗯!锅锅早点回来,窝给你留了桂花糕!”
陆明泽懂事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道。
陆明渊微微一笑,站直了身子,眼中的温情瞬间被凌厉所取代。
他再次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府门,重新站在了那片肃杀的夜色之下。
他的目光扫过被围困的王凌云等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长街。
“将王凌云及其党羽,全部缴械!”
“押回镇海司衙门大牢,严加看管,听候审讯!”
“遵命!”
数百名镇海司官兵齐声高喝,声震四野,气势如虹!
那山呼海啸般的应答声,彻底击溃了王凌云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哪里还敢反抗,一个个面如死灰,主动扔掉了怀中的佩刀和公文令牌,束手就擒。
镇海司的官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用牛筋绳将他们捆得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向着镇海司衙门的方向押去。
王凌云被两名士兵反剪着双臂,狼狈不堪,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陆明渊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占据了天时地利,手握“总督钧令”,为何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