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婉抬起头,美眸中异彩连连!
李温婉:还要多谢林大人做媒,如若不然,温婉自然不会遇到明渊这般夫君!
林瀚文看着李温婉,眼神中多了几分长辈的慈爱。
“当年,我与令尊也算有几分交情。只是没想到,一桩旧谊,竟成就了你与明渊这段金玉良缘。”
李温婉闻言,脸颊微红,再次敛衽一礼,声音清脆悦耳。
“温婉还要多谢林大人。若非大人当年慧眼识珠,收明渊为徒,又怎会有温婉与夫君的今日?这份恩情,温婉与夫君没齿难忘。”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感激,又将陆明渊的成就归功于老师的教导,让林瀚文听得心中熨帖无比。
“哈哈哈,言重了。”
林瀚文摆了摆手,满脸笑意。
“明渊乃是天纵之才,非我所能教。至于你二人,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老夫不过是顺水推舟,做了个牵线搭桥的月老罢了,何功之有?”
三人相视一笑,厅堂内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而融洽。
晚宴之上,没有官场的繁文缛节,只有师徒间的闲话家常。
林瀚文问起了陆明渊的家人,问起了双魁楼和纺织铺子的生意。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问起了那个贪吃懒惰却有过目不忘之能的陆明泽。
陆明渊一一作答,言语间充满了对家人的温情。
林瀚文听着,心中愈发满意。
他这位弟子,身居高位,却不忘根本,心怀天下,却也珍视亲情。有大志向,亦有小情怀。
这样的人,才能走得更远,更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瀚文放下酒杯,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起来。
他看着陆明渊,沉声道:“明渊,胡总督入京前,与我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