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为了大乾的江山,也是为了保住陆明渊那个小娃娃的性命。”
“若是配方留在温州,严党迟早会生吞活剥了他。”
“明日早朝,你便递折子吧。”
张居正与谭伦闻言,神色一肃,深深地作了一揖。
“下官明白!”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徐阶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场争夺战,才刚刚开始。严家那对父子,是绝对不会放过这块肥肉的。
与此同时,严府。
这座比皇宫还要奢华几分的府邸,此刻正沉浸在一片丝竹管弦之声中。
但在书房重地,气氛却狂热得让人窒息。
大乾王朝的内阁首辅、严党魁首严嵩,正斜倚在软榻上。
他太老了,老得脸上的皱纹像是一道道干涸的沟壑,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但他那双偶尔睁开的眼睛里,却依然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在他身前,站着一个体态肥胖、瞎了一只眼睛的中年男人。
正是严嵩的独子,号称“小阁老”的严世蕃。
严世蕃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此刻正布满了血丝,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爹!八十万两!整整八十万两白银啊!”
严世蕃手里攥着那份通政司送来的密报,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这还只是一个温州府!若是推广东南五府,那就是四百万两!”
“若是推向全天下,这水泥就是一座永远也挖不完的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