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在规矩里下得这么憋屈,那我就来做那个掀棋盘的人。”
陆明渊微微扬起下巴,十二岁的少年,身上竟散发出一股令裴文忠感到窒息的威压。
“传令司狱司,即刻起,对张世豪动刑。”
裴文忠大惊失色:“伯爷!不是说只关押不审问吗?若是动了刑,兵部那边。。。。。。”
“我就是要让兵部知道,我陆明渊,不仅敢抓人,还敢杀人。”
陆明渊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要让他把这十二万两银子的去向,一笔一笔地给我吐出来。”
“这温州府的雨既然下起来了,就索性让它下得再猛烈些吧!”
“这温州府的雨既然下起来了,就索性让它下得再猛烈些吧!”
裴文忠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少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脑。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与冷酷。
他忽然明白,自己追随的这位冠文伯,不仅是个能写出《漕海之争》的绝世天才,更是一个敢把天捅出个窟窿的疯子。
雨水顺着屋檐连成了一道雨帘,砸在青石板上,碎裂成无数晶莹的泡沫。
陆明渊转过身,向着屋内走去,若雪撑着伞,寸步不离地跟上。
“裴大人,按我说的去做。”
“这世上的规矩,都是给弱者定的,只要你手里的刀够快,理就在你这边。”
裴文忠在雨中深深作揖,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决绝。
“下官,遵命!”
。。。。。。
江南的雨下得连绵不绝,而万里之外的大乾京都,却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阴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