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盛魄纵身一跃,人已上了二楼。
这种小旅馆用的都是普通空调,盛情攀着空调外机,跃到三楼。
他像爬山虎一样伏在窗户旁边,静听窗内动静。
他嗅觉天生比别人灵敏。
微动鼻翼,他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腐气。
是的,难以描述的腐气,是那种烂了很久才能散发出的难闻气味。
他想,这应该就是土夫子身上的味道。
哪怕他们怎么冲洗,都很难将那味道洗干净。
很快,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低低的说话声,“这玩意儿飞回来了,应该是得手了。”
又有一道苍老沙哑的男声,用浓重的方言说:“再等等。我们现在就去送解药,对方会怀疑是我们下的套。到时要不着钱,还会被送进局子里。”
“等几天?那妞看着娇气得很,我怕她被咬了,撑不了几天。”
“最快也得三天后。”
“那妞一口京片子,百分之百分是京都来的,还带着好几个保镖,一看就是有钱人。”年轻男人声音兴奋,“我们这次算是宰着肥羊了。做这一笔,又可以安生大半年了,这不比倒斗强?”
有烟味钻出来。
盛魄单着捂着口鼻。
那苍老沙哑的男声说:“做这一笔,我们就收手吧。做多了,传开了,别人会猜到是我们下的套。”
“那我们这次多要点钱,要多少合适?”
苍老沙哑的男声说:“五千万吧。”
“五千万可不够咱爷几个安生大半辈子的,至少得一个亿以上,我还要讨房媳妇,生几个孩子。您老这把年纪,浑身都是病,也要花钱。”
忽听年轻男声咦了一声,“今天这小东西怎么不精神?难道那妞的血太嫩,它没喝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