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喊数声。
无人回应。
那古琴仍在响,凄凄幽幽,如泣如诉,好似带着断肠般的苦。
大半夜的,在黑洞洞的古墓室里听到这动静,十分瘆人。
沈天予不觉得秦珩有这雅兴,会跑到墓穴里弹琴。
这古墓穴按照朝代推算,那个时代的人应该生产不出电子琴。
那老土夫子估计也不会弹琴,会弹也没有胆子弹。
到底是谁在弹琴?
沈天予边抬脚往前走,边保持高度警惕。
细观这通道,深深长长,非帝王,此处葬的应该是侯相,或者豪绅一类。
往深处走了约摸七八分钟,不知沈天予误踩了哪个机关,耳边忽然传来箭驽铮铮声。
无数只利箭从四面八方射过来!
沈天予身形如闪电般左避右闪,一一躲开。
箭驽持续射击三五分钟才停,地上密密麻麻落了一层古箭。
沈天予站定,鼻间嗅到一股死人气息。
他环视一圈,视线落在角落一具腌臜的白骨上。
成白骨了,是死了有些年头了,不是秦珩。
沈天予心中稍松一口气。
他抬步继续往里走。
又走了约摸五六分钟,那凄凄悲悲的古琴声戛然而止。
一道阴沉沉的声音从里面幽幽传过来,“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快两千年,等得好苦哇!”